我娘指着张柳浪:“新来的弟子,以后你们多照应。”
张柳浪打量着李铁柱,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笑着打招呼:“兄弟好。”
李铁柱挠头傻笑:“好,好。”
张柳浪左右看看:“咱们宗门人挺…精干啊。”
我听出他在挖苦,但没吭声。李铁柱听不出来,还憨憨地点头:“对对,人不多,就几个。”
张柳浪嘴角抽了抽。
我娘让张柳浪住西厢房,那儿空了十几年了,一股霉味。
我主动帮他收拾,其实是闲得无聊想找人说话。
张柳浪这人嘴皮子利索,说话有趣,三两句就跟我套上近乎了。
“子凡兄弟,”他一边铺床一边问,“咱宗门现在多少人啊?”
“宗主,你,我,李铁柱,还有仨老的,快死的。”
“就这些?”
“就这些。”
“那宗门靠什么营生?”
“以前有田产,被朝廷收走大半,剩下的产出不够嚼谷。我娘偶尔出去给人当保镖,挣点钱糊口。”
张柳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年底大比是怎么回事?”
我愣了一下:“你咋知道的?”
他嘿嘿一笑:“铁柱兄弟跟我说的。”
我心想李铁柱这嘴可真够快的,但也没瞒着:“就是朝廷办的比武大会,各宗门都要参加。拿不到名次,没有令牌,就得除名。除名了,这山头就归别人了。”
“那咱们能拿到名次吗?”
“你觉得呢?”
张柳浪想了想:“够呛。”
“那你咋还来?”
他躺到床上,翘起二郎腿:“因为宗主姐姐那腿…嘿嘿。”
我懂了。
这货是冲我娘来的。
奇怪的是,我竟然没觉得生气。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一直晃我娘那个背影——墨绿旗袍,黑丝袜,两瓣大屁股绷得紧紧的,在阳光下反着光。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越燥热。
我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终于忍不住爬起来,蹑手蹑脚出了门。
我娘的房间在东边,窗纸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她已经睡了。我在窗根底下蹲了一会儿,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声,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
洗衣盆放在门口。
我娘的习惯,换下来的衣服不拿进屋,就搁盆里,第二天早上再洗。我蹲在盆边,手伸进去摸索——软的,滑的,丝质的。
我抓出来一团。
是我娘的连裤袜。
肉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攥在手里,那触感跟什么都不同——又滑又腻,还带着一股温热。
我把裤袜凑到鼻子跟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娘的体味。
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混着汗味和体温的味道。不浓,淡淡的,但直往脑子里钻。我脑袋轰一下炸了,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