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发干。
旗袍在她臀部的位置绷得紧紧的,布料被撑到极限,能看见丝线之间的细小缝隙。
两瓣屁股圆得不像话,又大又翘,从腰身往下陡然隆起,像两座并排的小山丘。
黑色的丝袜裹到腰际,在臀肉最厚的地方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那是丝袜的边沿勒进肉里了。
我娘微微弯腰,对着地上那人说着什么。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更往后翘了一些,旗袍的下摆滑落,露出整个大腿根部。
我能看见丝袜裆部那一片颜色比别处深,隐隐约约勾勒出一块饱满的形状。
我不敢再看,又忍不住不看。
“云子凡。”我娘头也不回,“过来。”
我赶紧跑过去。地上那人被我娘一脚踩在背上,脸贴着地,手还攥着我的玉佩。我娘脚尖一挑,玉佩从他手里飞起来,落进我手心。
“看看,少没少?”
“没…没少。”
我娘这才把脚挪开,低头看着地上那人:“起来。”
那人翻身坐起来,龇牙咧嘴揉着后背。
他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但眼神比我活泛多了,滴溜溜转着,从我娘脸上看到腿上,又从腿上看到脸上,最后停在我娘那对遮天蔽日般的巨臀上,眼珠子差点没黏住。
“看什么?”我娘声音冷了三分。
他嘿嘿一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看姐姐您这腿,这屁股,练武的吧?踢人可真疼。”
我娘没理他这茬,伸手:“玉佩从哪儿偷的,还回去。”
“还了还了,”他把双手一摊,“这不已经被您老人家踩地上还了吗?”
我娘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问:“你练过武?”
他眼珠一转:“在武馆打过杂,偷学过几招,混口饭吃。”
“使出来看看。”
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就地打了一趟拳。说实话,挺好看——蹿高伏低,灵活得很,虽然没什么力道,但身法确实不错。
我娘看完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注意到她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心跳也快了半拍——我娘教过我,高手要学会察言观色,这招我没用在别人身上,全用在她身上了。
“叫什么?”
“张柳浪。”
“愿意跟我走吗?”
张柳浪眨眨眼:“跟您走?去哪儿?”
“飞燕门,拜师学艺。”
他眼神又往下溜,从我娘胸脯溜到腰,再从腰溜到那对几欲炸裂旗袍的硕大雪臀,最后收回来,咧嘴笑了:“愿意,当然愿意。”
我从他眼神里看出一件事——这货答应的不是“拜师学艺”,是我娘那个屁股。
飞燕门确实破。
山门上的字都看不清了,台阶上长满青苔,正殿的瓦片缺了一半,院子里落叶堆了半尺厚,踩上去窸窸窣窣的。
我娘带着张柳浪走进来的时候,李铁柱正在劈柴。
李铁柱是我们家的杂役,从小被我娘收养,给我当玩伴。
说是玩伴,其实就是给我当沙包打——反正他皮糙肉厚,打不坏。
他生得高大,比我还高一个头,肩膀宽得能扛两袋米,胳膊比我大腿还粗。
脸倒是憨厚,整天傻乎乎的笑,见谁都挠头。
“李铁柱。”我娘喊他。
他扔下斧头跑过来,喘着粗气:“宗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