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怎么不去佛堂里,在这里诵经?”白韵仙好奇问道。
“啊!我…小僧做了错事,师父罚我在这背清心经……”小和尚被白韵仙吓了一跳,慌忙解释道。
“啊?做了什么错事?不是还帮我洗了衣服吗?”
“是……是…是小僧玷污了仙子的衣物………”
“……原来是这样啊…反正衣服也是你们借我穿的,如果我再表示谅解,是不是你就不用受罚了?”白韵仙一下就脑补出来小和尚用自己浸湿的长袍覆住口鼻,撸动肉棒的景象。
她没想到只是自己弄脏的布料就有如此魅力,心里小小地窃喜了一下。
“并非如此,师父是罚小僧没有控制好七情六欲,反而任由它们控制自己………”
晚风从两人中间吹过,看着眼前的小和尚,白韵仙再次想起了白府的那些小家丁,他们在自己身上尝到那美妙的滋味后他们就会特别粘自己。
说到底还只是一群小孩,很小就离开家被送来白府历练,可能是在自己身上寻求缺乏的母爱吧,白韵仙也乐得在床上与他们温存一番。
历经三年的监禁生活,又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小庙,白韵仙一直担惊受怕战战兢兢的。只有在小和尚身上,她终于体验到了和在家里一样的感觉。
但这里终究不是自己家里,而是寺庙。
白韵仙沉默了半晌,意识到并非所有出家人都能有净德和尚的定力,而自己在这很可能就是干扰他们修行的祸害……
(或许…我应该尽快离开这座小庙……)
…………
“师父,客房的白仙子好像患了什么恶疾,听起来非常痛苦……”翌日清晨,一个瘦高的和尚站在净德的房门外报告。
“悟善,不是说了让你们不要接近白仙子的客房了吗?”
“可是师父,她痛苦的声音整个小院都听得见啊……”
净德推开房门,果然隐约听到了小院另一头传来声嘶力竭的嚎叫声,很难想象这是从她那纤细的喉咙中发出的声音。
或许是残留媚毒的影响,白韵仙似乎还没从那地狱般的监禁生活中走出来。
“师父,咱们救救她吧……”
净德瞥了悟善一眼。“若是救她要违背佛法呢?”
“怎会……治病救人就是我的佛法!”
“……”净德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
……
大约快到正午的时候,白韵仙出现在了小庙的厨房里。她头发散乱神色憔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一个高大健壮的僧人正在做饭,看到白韵仙来了,憨厚地笑了笑,“白仙子可是饿了?稍等一会,饭马上就做好了……”
白韵仙看着他高大的身材,咽了一口口水。
“哦,仙子可以叫我悟仁。平常都是我负责做饭的,我对自己的手艺可是相当有自信的……”
“……有黄瓜吗……?”犹豫了一会,白韵仙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有的有的…对哦,仙子是修仙之人不用吃饭。那仙子一定是想润润嗓子吧?仙子的声音听起来太不健康了……”
白韵仙从菜篮子里挑了一根最粗的黄瓜,行了一礼后飞速离开了。
……
白韵仙再次走出房门已经是夕阳西下了,现在的她看起来没有那么憔悴了,但还是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眉头间更多了一抹忧愁。
净德和尚从佛堂缓步走来,身后跟着悟善、悟仁与悟心三位年轻弟子。三人低眉顺目,双手合十,脸上却带着隐隐的潮红。
净德和尚声音温和却坚定:“白仙子,贫僧已知晓仙子体内欲火难抑之苦。此乃媚毒以及你体质特殊所致,非你之过。贫僧三位弟子心性纯净,血气方刚,愿以身相助,替你缓解那股煎熬。但他们需先诵经守心,切不可沉迷肉欲,堕入无边苦海。贫僧就在一旁为仙子祈福,护持正念。”
白韵仙闻言俏脸瞬间涨红,她下意识用宽袖遮住胸前隐隐渗出乳汁的丰盈,轻声说道:“净德师父……小女子怎能让贵寺弟子为我……这、这如何使得……多谢师父慈悲,只是……”
净德和尚摇摇头,目光平静:“仙子不必自责。佛法普度,救苦救难。三位弟子已做好准备。”
白韵仙闻言也没再拒绝。
净德和尚挥手示意,三人将白韵仙引向禅室。
室内素净,只铺厚蒲团,四壁烛火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