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月此刻没心思理会这些,目光紧紧盯着最后一个牢房,心中紧张到了极点,手心更是渗出了不少细汗。
这是最后一个牢房了,若是也没有她想找的话,那她该如何是好?
在她紧张的目光中,许七夜来到了牢门前,敲了敲后,“喀嚓”一把扯掉门锁,缓缓推开了铁门。
铁门推开的瞬间,蚩月便下意识的上前几步,美眸紧紧望着牢房中。
许七夜目光扫了圈牢房,最终在床榻的被褥下发现了一道人影,接着便说道:
“我不是镇北王,你不必跪下,不必脱衣物,不必张嘴,不必拿鞭子,更不必主动凑上来。”
这每一句话后面都是血泪的惨痛教训,就比如倒数第二扇门,许七夜才推开门,那位妃子就软软贴上来,抬嘴就要吻……
许七夜可是正人君子,洁身自好,摸着她的良心一把将她推开,严词拒绝了。
见床榻上的那人没有反应,苏日娜疑惑道:“她怎么没点动静,是不是死啦?”
许七夜也有点好奇,领着众女就进了牢房,朝床榻走去,蚩月紧紧跟在他身后,仿佛要他来当肉盾。
“唔,你这可怜虫又来找不自在了?说了多少回,姑奶奶我是绝不会可怜你的。”
众人才刚走进牢里,榻上的那女子就忽然坐起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道。
这时,许七夜等人才看清她的容颜,女子约莫三十出头,五官精致,眸子清澈明亮,鼻梁高挺,容颜堪称倾国倾城。
她浓密的发丝间带着几个银制头饰,耳垂上吊着银制的小蛇,身上穿的更是南疆特有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