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夜道:“其实我不太擅长摸手骨,若是换成摸脚骨的话,说不定能算出更多东西。”
“噢噢,那今晚你帮我好好摸摸……”
……
嬉笑打闹过后,许七夜便和苏日娜离开了地牢,开始参观起了这偌大的王府,其中奢华的布局让两人连连称赞。
只可惜府里值钱的东西全都被搬走了,只剩下个空架子,不然的话那又是一番金碧辉煌的奢靡景象。
最终,许七夜带着苏日娜来到了王府大厅,二话没说便坐在了主位上,准备审讯下王府里的这帮下人。
谁知他才刚坐下,人群里忽然有一位脸上有伤疤的老者站了出来,气愤的训斥道:
“大胆,你可知你现在坐的是谁的位置?那可是王爷的御座,你不过区区一位叛军而已,居然也敢如此造次?”
其余有几位下人也同样愤怒的瞪着许七夜,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举动一般。
许七夜还没表态,小黑皮就忍不住骂道:
“镇北王还真是养了几条好狗啊?!不过你们主子都逃了,哪里还轮得到你们在这逞威风?”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抬手将桌上的茶盏拍出,直直的砸向了那刀疤脸的老者。
“喀嚓!”
茶盏精准击中了刀疤脸的老者右腿膝盖,发出了清脆的骨裂声,那老者更是脸色瞬间苍白,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
老者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抱着断裂的右腿在地上不断哀嚎打滚,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其余那些下人见到他的这副惨状,脸色顿时大变,纷纷吓得跪倒在地,低着头不断发抖,和鹌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