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见众人一股脑的凑着热闹,许七夜为数不多的酒意瞬间消散了,皱眉道:“谁告诉你们我在选妃了?!”
董贯挠了挠头,闷声道:“陈虎陈班头说的,前几天他到我家登记女眷的信息,我随口一问,结果他说是大人您要选妃。”
“对对,他来我家时也是这么说的,还想登记我媳妇的名字,说是要给大人您看。”
“这么巧,我家也是……”
……
许七夜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这陈虎居然敢败坏他的名声,这让城里女人今后怎么看他?!
怪不得这几天城里女子都那么积极,总是朝他抛媚眼……
许七夜深吸了口气,解释道:“那不是在替我选妃,而是为了选拔纺织厂的女工!”
“还有,今后不论什么情况,我都不会在城里选妃!!”
有了这句话,不少人都偷偷松了口气,他们还担心自家媳妇被许七夜给惦记上……
与此同时,宜春阁里,靠在清倌人大腿上的陈虎突然打了个喷嚏,觉得这天是越来越冷了,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毯子……
宴会逐渐散去,士兵们在收拾了残局,还了桌椅后,互相搀扶着各自回家去了。
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许七夜独自去了趟石府,拉来了两百多件军大衣,还有从土匪手里缴获的弓弩。
把军大衣和弓弩分别发给了弓弩营的两百位士兵,让他们分别埋伏在北城门左右两侧的街道,听候命令。
赵雄、剑书生、董贯、杨宗四人也每人领到了一件厚实的军大衣,穿在身上后,顿时暖洋洋的,感受不到半点冷意。
见这衣物如此之好,剑书生便向许七夜重新要了件,准备拿回去给自己媳妇穿。
许七夜倒也没有小气,自己也领了件后,把剩下的十多件全部分给了他们。
他还派人去宁府,把刘家剩余的那二十多人全部叫了过来,除了郑氏那五六岁的女儿。
此刻,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由于城里还在实行宵禁,所以几乎是漆黑一片。
北城门正对着的街道,许七夜带着赵雄和那些千户、百户烤着做了遮掩的炭火,静静等待时机的到来。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许七夜等人回头看去,发现来的正是郑氏和刘家的那二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