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忽古看着刀身上多出的一个坑洞,知道自己这时又躲过了一劫,接着慌忙抬起头,只见第三支箭正瞄准着他……
“大人…冷静……”萧忽古脸都吓白了,语无伦次的求饶道:“我相信凶人就是您,不是,拉开两石硬弓的人就是您……”
“呵。”许七夜讥讽一笑,接着道:“你还是省些口舌吧,求饶的话,还是下去对那些被你们血洗的拒狼关的将士们说。”
话音落下,一支利箭便脱弦而出!
萧忽古还想左右躲闪避开这一箭,可惜他的运气都用完了,箭矢‘咔嚓’一声正中他的眉心,深深嵌入了脑袋中。
他临死前,瞪大眼睛,不甘而又怨毒的看向一旁完颜赫图:“你……”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他就已经倒在了雪地中,眼睛保持着生前的不甘和悔恨。
他该不跟着进城,更不该嘲笑那衍朝人,更不应该主动递上弓箭……
见萧忽古死了,他身后的那上百位草原人顿时又惊又怒,有的抽刀冲向许七夜,有的掏出了信号弹,有的暗自向后退去……
许七夜将他们的动作全都看在眼中,先一箭射飞那枚信号弹,接着又几箭射死了五六位想要逃出小院的草原人。
这时,箭筒恰好空了,那些的草原人也正好冲到了许七夜身前,高举弯刀朝他劈来。
许七夜当即握住长弓,以弓弦为刀,先发制人,猛的朝最前方那位草原人的脖颈砍去……
“噗嗤!”
随着弓弦划过,那位草原人的脖颈处瞬间多了道血线,温热的鲜血立刻从颈动脉喷涌而出,仿佛红色喷泉!
那位草原人连忙丢掉手里的武器,双手死死捂着脖颈,可却怎么也止不住鲜血,只能神情痛苦的向后倒去。
这边才杀了一人,右边又有三四人冲来,许七夜猛的抬脚踹向了冲在最前头的那人。
“嘭!”
那人瞬间倒飞出去,还撞倒了沿途冲来的六七位草原人,接着他们全部重重撞在了墙上,如烂泥般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