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城头上的气氛渐渐沉重了起来,那些个将领、士兵甚至萌生出了开城投降的想法。
“苏日娜,你过来指指,那些人里谁是你阿爹。”许七夜依旧气定神闲,甚至还让小黑皮过来认人。
完颜苏日娜站在了许七夜身旁,远远看了眼风雪中那些骑在骏马背上的人,然后指着其中靠右侧的一位雄壮男人:
“那个那个!戴着狼皮帽的那个人就是我阿爹!”
许七夜顺着看了过去,只见此人约莫四五十岁,体型魁梧,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眸子沉稳锐利,很有大将之风。
这时,完颜苏日娜忽然看到了什么,皱着眉道:“那个人怎么来了……”
许七夜闻声看去,发现完颜苏日娜说的是一位二十多岁出头的青年,此人身形瘦小,相貌颇为丑陋,塌鼻歪嘴。
虽说青年相貌丑陋,却穿着极为精美奢华的棉衣大氅,就连坐下的马匹也是雄俊的纯黑色宝马,皮毛油光水亮,漂亮得很。
任谁看了,都觉得那样的衣物、宝马配这个青年实在是太可惜了,暴殄天物啊!
“那人是谁?”许七夜盯着青年,觉得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完颜苏日娜介绍道:“他叫耶律孝杰,是漠北南院大王耶律敌鲁的独子,前不久正是他带兵偷袭了拒狼关,血洗了那里。”
“血洗完拒狼关后,他带兵一路逃到了黑河省,一方面是为了躲避衍朝人的追杀,另一方面就是来监视完颜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