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渐渐的,她放下了防备,因为她发现许七夜的眼睛很是清澈,没有杂念,手中的动作也只是为了处理伤口……
很快,正面的伤口就已经都消了毒,涂上了金疮药,还用消毒过的棉布盖着伤口,贴着医用胶布。
许七夜如法炮制,很快就把所有伤口都处理了,上了药,用消毒棉布盖好。
“早晚各换一次药,明早我再帮你。”许七夜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明早还要啊……秦竹雨看着他的背影,虽然有些羞怯,可心里却觉得暖暖的。
片刻后,许七夜捧着一盆被血渍染红的水走出了房间,把房门轻轻带上。
“咚咚咚!”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秦竹雨吓了一跳,慌忙停下手里的动作,裹好被子,整理了下床铺,带着几分期待道:“可以进来了。”
房门轻轻打开,进来的是云儿这个小丫鬟,她手里整齐的叠着几套衣物,从肚兜到外裳,从棉袜到鞋子全都有。
“公子让我来给姑娘送衣物。”云儿说着,便把几套衣服都放在了桌上。
秦竹雨明显有些失望,可还是笑着道:“多谢姑娘了,那公子呢?”
“他去给其她姑娘看病去了,说是防止有传染的病,姑娘尽快换上衣物,若有不合适的,可以随时和我说。”
云儿说着,便用火钳夹起地上那几件褴褛的衣物,退出了房间,准备拿去厨房烧了。
秦竹雨裹着被子来到桌前,翻出了一件鸳鸯戏水的红肚兜,轻手轻脚的穿上……
云儿来到厨房,把那些女子换下的破烂布衣全都烧了,这是许七夜吩咐她的,说是为了防止跳蚤和传染病。
把破衣全都烧了后,云儿看了眼那锅粥,已经熟了好一会儿了,可还是没人来吃。
“要不……去叫公子吃粥?”
云儿这么一想,就来到了门外。
“你叫罗杏酒?别紧张,我又不会做什么,你看刚才那几位不就很大方……”
“哦,原来是来了月事,这怕什么,正常的生理现象,我这里有个好东西,叫卫生巾,我来教你怎么用……”
……
云儿才抬手要敲房门,谁知房门突然就被打开了,她没了依靠,只能重重往房里摔,然后……就倒在了许七夜怀里。
许七夜左手很自然的环着她的腰,将她扶稳,含笑看着她:“云儿,你在做什么?”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云儿有些心慌,连忙从他怀里起身离开,迅速整理了下衣襟,心虚道:
“我才刚来,什么都没听到,我是想告诉你粥已经煮好了。”
许七夜轻轻点头,拉着她进了屋:“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