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在被奸被大力抽插性交高潮中窒息,弄醒后再继续轮奸和使她窒息,一轮又一轮的奸淫窒息。
“怎么样呢?早知如此,乖乖吃我的臭袜子就好了吧。你应该成为一个合格的狗奴的。”
在对她进行了最终一轮轮奸和鞭刑后,她终于被解了下来,她一丝不挂的无助的被五花大绑的紧紧的反绑在刑柱上。
脖子、胸部、腰部、大腿、小腿及脚稞被紧紧的绑在柱子上,口里用布条扎住,一束光柱从上面直射在她被绑着的裸体上,她的洁白丰满的身体上布满了血红色的交叉鞭痕。
薇娅瑞走上去双手摸着她的脸和鞭伤累累的赤裸着被紧绑着的身体,和已红肿的阴部,欣赏着她那累累的鞭痕和被轮奸得肿起的阴部和被无数男人抓虐过的高挺乳房,和那无助的眼神,但根本无意去拿掉紧绑她嘴巴的布条。
薇娅瑞走到一个冷水桶面前亲自仔细的挑选了一条粗长的黑色鳄鱼皮鞭,这种皮鞭能使被抽打受刑者非常痛苦!
检查了轮奸她的刑具和挑选了用特殊水泡过的绑绳,及绞晓琳的绞索,以保证她能被可靠的窒息!
薇娅瑞手提那根用水泡过薇娅瑞亲自挑选的鞭子慢慢地走到被绑的晓琳的面前,用手摸着玩弄了一会她的阴部,并抓住她的双乳,温柔的吻了她一下,退后一步,用全身之力开始抽打起她的裸体来,“唿……啪!”
“啊!”她被紧勒的嘴中发出了带闷声的惨叫,鞭鞭咬肉!
身上在原来的鞭痕上叠加了新的血痕的鞭痕,她在薇娅瑞面前唔唔的惨叫着,由于嘴被布条扎住了只能发出这样的闷声。
被绑得紧紧的苗条丰满的裸体全身随着鞭落颤抖着!
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颈部,高挺的胸乳,肚脐和圆圆的小腹往下流着,薇娅瑞盯着晓琳受鞭刑的惨状,欣赏着她受刑的凄惨状态。神态飞扬。
等她慢慢疼昏迷过去后,又指挥大汉们把她高高的吊起在刑架上,用马鞭狠抽她的全身裸体,刑室内长久回荡着她被堵住嘴发出的闷声的惨叫和鞭子抽在人体上的声响……
直到她多次痛得昏迷,不用冷水泼醒或干脆又被马鞭抽得痛醒过来又被抽昏过去,直到浑身体无完肤……
鞭刑连续的继续了四个小时……直到鞭子被抽断了三根。
薇娅瑞不时地露出兴奋和高兴的表情,始终微笑着观看着她被折磨窒息,并不住地点头微笑着。
她在薇娅瑞面前狠命的挣扎着挣扎着,惨叫着,一次次的被绞刑绞昏迷过去又被缓过气来,然后又绞昏迷又缓过气来反复折磨。
“现在告诉我,你是我的狗奴吗?”
“不……”
“那你的身份是什么?”
“我只是游客……”
“呵呵贱人!”薇娅瑞一下又一下又高跟鞋狠狠踢着晓琳的下体,她的浑身上下就像刀割一样疼痛不已,内心耻辱无比,一想到自己刚刚被多少男人轮奸,现在还被这个女人羞辱,想着想着就泪眼汪汪起来。
晓琳不敢去看自己的下体,似乎已经裂开有血腥味传出,虽然不曾妊娠过却总觉得这种疼痛比妊娠还要窒息。
心已经碎了一地没有任何尊严,脑子里天旋地转找不着东西南北。
她下意识在柱子上扭曲自己的身体,痛的死去活来,但薇娅瑞根本没打算放过她,而是持续不断地用高跟鞋蹂躏她的下体,让浓稠腥臭的血液浸透了高跟鞋也不罢休。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薇娅瑞将鞋后跟压在晓琳的阴道上,很用力,龇牙咧嘴地恨不得把鞋跟全部踩进去,眼看着晓琳什么也不说,薇娅瑞然后随手拿来一个针管对着晓琳的尿道就是一针。
“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过是一种药罢了,不过够你受的了。”
晓琳被注射的尿道有些疼,但是疼痛正在消失,显然是特殊的带有清凉麻醉效果的润滑剂在起作用。
她能感到膀胱里的那一头胀大了一些,括约肌有些便意,安静的似乎听到咔的一声,着声无声的声音,是装置内的某一个机关起了作用,注入特殊液体的注射器也因为压力排出了越两毫升的特殊透明液体,然后淡黄色的尿液从套管中流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