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三点，Z发来消息：“我下午没课，现在方便聊天吗？”
顾惜珍迟疑地道：“我五点下班。”
“那就五点。”Z当机立断，“下班直接打给我。”
因为Z的话，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变得难挨。
顾建瓴到底给了顾惜珍面子，林绍元的那个电影项目顺利敲定合作，并点名由她负责。
顾惜珍打了几个电话，准备了一叠资料，接下来就开始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时间，度日如年地等待下班。
正好，林景辉今天有应酬。
她把车钥匙交给他，打了辆出租车，刚上车，就迫不及待地拨通Z的电话。
“我们继续聊昨天的话题。”Z似乎永远不需要顾惜珍找话题，主动开口，“你在下班路上对吧？周围的人多不多？”
“……我在出租车上。”顾惜珍如实回答。
“那你应该不方便说话，我来说。”Z那边相当安静，连呼吸声都听得到，“想不想听听我之前的性经历？”
顾惜珍的心跳加快两拍，做贼似的看了眼驾驶位的司机，又紧了紧耳机，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好。”
“那我跟你分享一些我和上一个sub的事。”Z像讲故事似的娓娓道来，“她的胸是C罩杯，我说过我喜欢大胸，我们基本上一周开一次房。她在实验室的时候很普通，戴着黑框眼镜，穿着规规矩矩的实验服，不化妆，也不爱说话，跟我除了工作上的交际，简直像陌生人……”
“不过，一旦进入酒店房间，她就完全变了个样子，那种反差相当有趣，令人兴奋。”
“什么……”顾惜珍当着出租车司机的面，不好问得太露骨，咳嗽两声，压低声音，“什么样子？”
“我开好房间之后，会在做实验的时候找机会把房卡给她，让她先过去做准备。”Z也跟着压低声音，像在她耳边亲昵地低语，“她会摘掉眼镜，化上淡妆，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戴好毛茸茸的尾巴，叼着皮鞭跪在门边的地上，等待我的到来。”
顾惜珍呼吸一滞，好像通过Z的话语看到了香艳又背德的一幕，小穴一酸，流出不少黏液。
她控制不住好奇心，问：“然后呢？”
“然后就是正式的调教，为了保持神秘感，我现在不能告诉你。”Z深谙吊人胃口的技巧，狡猾地结束这个话题，不忘补充一句，“当然，因为你是新手，前几次的时候，我会对你很宽容，很温柔。”
他顿了顿，又道：“如果见面的时候，你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们进行正常的性交也可以。”
顾惜珍脸一红，从出租车里下来，小声吐槽：“听起来你跟那些猎艳的骗子没什么区别。”
“我肯定要操你的，你不能一直抱着侥幸心理，回避这个话题。”Z又开始说一些下流的话，“我没什么道德观念，很想尝尝人妻是什么味道。”
顾惜珍躲到建筑物的背阴处，抬手贴了贴烧得滚烫的脸，小声说：“你还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说不定我丑得你下不了嘴。”
“我对外貌的要求不高。”Z逐渐摸到她的脾气，说话放肆了很多，“反正你的胸很大，一大遮百丑。”
“你……”顾惜珍被Z调戏得面红耳赤，跺了跺脚，“可我对外貌的要求很高。”
“那我给你发照片。”Z低低地笑出声，“你先看看满不满意。”
Z挂断电话，果然发来自己的照片。
是一张证件照，比顾惜珍想象的年轻，也比她想象的正经，棱角分明，五官俊朗，眼睛又黑又亮，嘴唇冷淡地抿着，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天之骄子的气息，一看就像学术精英。
斯文败类。
看着Z的照片，顾惜珍的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这四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