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看着大口喝酒的大黑驴,店小二啧啧称奇。
不少路过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围观。
火烧瞥了这些对它指指点点的人一眼,继续喝它的酒。
“好俊的驴,哎哟……!”
“恢儿恢儿……。”
火烧将一个想要摸它的中年男子踢飞数米。
络腮胡黑脸大汉居然敢对它动手,恶心驴爷呢?
换成漂亮姑娘还差不多。
而且这个家伙很不老实,居然想拿它背上的包袱,箫剑酒的行李可全在他背上放着。
丫的居然还想在驴爷眼皮子底下偷东西,没一脚将他踹死,已经是驴爷脚下留情了。
“这驴是谁的,给老子滚出来!”络腮胡黑脸大汉从地上爬起来:“这头驴把老子踢出内伤了,必须赔老子一百贯钱,否则老子就把这头大黑驴宰了!”
“这人不是郑二吗?”
“就是他这个泼皮无赖,整天不做正事就知道赌,连媳妇都被他拿去赌了。”
“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小点声,这种人没脸没皮,要是被这种人缠上就麻烦了。”
“被郑二这个无赖赖上,这头大黑驴的主人有麻烦了。”
“不得不说这头大黑驴是真神俊啊,比县太爷那匹铁青马还要高大神骏,要是能借来和我家那头小母驴配个种,我家那头小母驴肯定也能生出这么神俊的驴崽子。”
围观人群中。
有不少认出了那个被大黑驴踹飞的家伙。
此人是义章县城内有名的泼皮无赖,名叫郑二。
这家伙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去赌坊赌钱。
家里能卖钱的东西,都被他变卖还赌债了,就连媳妇都被他卖给了赌坊。
这头大黑驴的主人被郑二这个泼皮讹上,真是倒了大霉。
“一百贯,你还真敢开口要。”箫剑酒端着酒碗从里面出来。
明明是这家伙想偷他的东西,居然反过来要讹他。
开口就是一百贯。
也不怕把自己噎死。
“小子,现在不是一百贯了,是两百贯。”
郑二伸出两个手指头,他现在要两百贯。
这个绿衣少年衣着华贵,还给自己的驴喝这么好的酒,定然是不差钱的主。
而且此人看着面生,并非义章县城内的公子哥,肯定是从外地来的。
既然是外地人,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有了两百贯,他不仅可以还清赌坊的赌债,还能剩下一大笔继续去赌。
算命的刘瞎子说他今天福星高照,大赌大赢,一定能将之前输给赌坊的,全都赢回来。
“你觉得你这条命,值不值两百贯?”
“小子,你说什么?”
“滚,否则,死。”
“别吃我!”
郑二看到一个从地狱爬出的猩红恶鬼张开血盆大口朝他扑过来,吓得他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只恨爹娘少生了几条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