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年男子一身猎人装扮,背着弓箭拿着砍刀。
“是大奎叔!”
“二娃!”
“大奎叔,您是来找我的吗!”
“二娃,你没事吧?”
“大奎叔,我没事。”
“你这孩子,怎么跑到野狼山这边来了,不知道山里有饿狼吗,不怕被狼叼走吗?”
“牛不见了,我到这边来找牛,是这位哥哥救了我,帮我把牛找回来的。”
“在下李大奎,多谢这位公子救了二娃。”
“箫剑酒,我也是正巧在附近,自然不能见死不救。”
“公子仁义,还请公子随我回紫竹山村喝一杯薄酒。”
“那就打扰了。”
“公子请。”
村子里除了李大奎和他爹两个凝脉境武者外,其他人都是普通农户,顶多会耍几招庄稼把式。
野狼山这边盘踞着一群凶恶的狼群,还有其他虫蛇猛兽,普通人根本不敢来这边。
李大奎身为凝脉境武者,对付普通虫蛇猛兽不在话下,才敢深更半夜来野狼山寻找李二娃。
他一路寻着牛蹄印过来,没想到李二娃真来了这边。
当看到牛蹄印进了野狼山,李大奎心里咯噔一下,李二娃这孩子怕是凶多吉少。
没想到这小子运气这么好,被在附近的箫剑酒救了下来。
“听箫公子说话,不太像我们岭南府这边的口音。”
“我确实不是岭南府人士,我是来傅罗县拜访朋友的,接下来要去隔壁的增城县。”
“怪不得公子说话,跟我们这儿说话颇为不同,不知公子是哪里人士?”
“临皇县,知道在哪儿吗?”
“不知道。”
李大奎摇摇头。
他活了三十多年,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十五里外的镇上,连傅罗县城都没去过,又怎么可能知道临皇县在什么地方。
他连岭南府下辖多少个县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东国有多少个府、有多少州、有多少县。
不过从箫剑酒的穿着打扮来看,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深更半夜敢一个人夜行深山荒野,说明箫剑酒艺高人胆大,还是一个实力不俗的武者。
李大奎常年在山上打猎,猎人的直觉告诉他,箫剑酒并非表面看上去这么人畜无害,反正他看不透箫剑酒的实力。
“临皇县离这儿很远,大概五六千里路吧。”
“五六千里!”
“对。”
“这也太远了。”
从村子里去镇上十五里山路,步行需要一个时辰两刻钟。
五六千里路,李大奎不敢想象这得有多远。
“汪汪汪……。”
“是大奎回来了!”
“还有二娃,这小子没事!”
“大勇,桂芳,大奎把二娃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