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剑酒用内力将鱼肉中的刺全部逼出来,放进火烧的饭盆里。
“恢儿恢儿……?”
“你忘了,酒昨天就已经喝完了,今天没有酒喝了。”
“恢儿恢儿……。”
“多吃点肉吧,回头要是遇上集镇,再打点酒。”
箫剑酒也想喝酒,可惜酒喝完了,只能多喝点鱼头汤解解馋。
吃饱喝足。
箫剑酒把行李收拾好,熏鱼也挂在火烧背上,一人一驴继续沿着小路向前。
“恢儿恢儿……!”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还有一处村子。”
往前走了二十里,箫剑酒和火烧遇上了一处村子。
小山村不大。
就十几户人家。
几个看上去七八岁十来岁的小姑娘在河边洗衣服,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有人。”
“你是谁啊?”
洗衣服的小姑娘看到有人在看她们,好奇的问他是谁。
“我是路过的,你们洗衣服呢?”
“是啊,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我叫箫剑酒,从临皇县而来。”
“临皇县是什么地方,离我们这儿远吗?”
“很远。”
“有我们这儿到凤凰山远吗?”
“凤凰山我没去过,我也不知道你们这儿离凤凰山有多远。”
“兰丫头,你们在跟谁说话呢?”一个老头撑着小船而来。
他听到几个小丫头在跟什么人说话,却没看到有人。
“路过的人。”
“哪有人啊?”
“老伯,你在这儿呢。”箫剑酒站的位置刚好被一棵大树挡住,这个打鱼的老人家没看到他。
“你是?”
“三爷爷,他说他叫箫剑酒。”
“老伯,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就是沿着小路一直走,就走到了你们村子。”
“就你一个人?”
“还有我的伙伴,它叫火烧,火烧,跟老伯他们打个招呼。”
“恢儿恢儿……。”
几个小丫头惊奇道:“哇,你的驴能听懂人话!”
“这一路走来,你没遇上土匪?”打鱼老头打量着箫剑酒。
在这片林子里。
盘踞着三伙土匪。
有两伙土匪在他们村子南边的山上,一伙在他们村子北边都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