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浮剑派饭堂吃过早饭,箫剑酒又去把火烧带上,继续去罗浮山上闲逛,游览罗浮山的美景。
与被称为天下第一险的华光山相比,罗浮山的景色虽然没有那么奇险,却别有一番韵味。
“箫兄……兄……兄……!”
一阵阵回音在山间回荡,箫剑酒从睡梦中醒来。
“都已经这么晚了吗,这一觉睡的真舒服啊。”箫剑酒伸了个懒腰,回应道:“朱兄,别叫了,我在这儿。”
箫剑酒和火烧在罗浮山后山。
在接近山顶的地方有一座亭子,他躺在亭子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当他被朱少卿叫醒时,发现日头西沉,已经有一小半落在了山的另一面,天马上就要黑了。
“箫兄。”
“这儿呢。”
“箫兄,原来你在这儿啊。”
“酒醒了。”
“那点酒对我来说,就跟没喝一样。”
“那等会儿继续喝,继续不醉不休。”
“箫兄,要不今天就别喝了,先让我缓缓,明天我们再继续喝。”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那点酒当没喝一样。”
“我一会儿有事要下山去一趟,今晚可能不会回来。”
“你该不会是为了躲酒,故意说有事要办吧。”
“怎么会,我爹等会儿要去见一个商会的会长,让我和我哥也跟着一起去。”
说昨晚那点酒当没喝,当然是朱少卿在吹牛。
要真当没喝一样,他也不会醉趴到桌子底下、更不会醉到现在才醒。
现在胃里还跟火烧一样难受,今天必须要歇歇才行。
而且他今晚确实有事,等会儿要陪他爹下山去见一个商会的会长,看看能不能与这个商会达成合作。
罗浮剑派有正式弟子六百多人,就是六百多张嘴要吃饭。
如果能和这个商会达成合作,以后他们罗浮剑派又会多一项进项。
朱少卿本来不想去的,他爹非要他去。
以后他哥会接任掌门之位,罗浮剑派的生意则会交给他来打理。
一个主外。
一个主内。
一个负责赚钱。
一个负责花钱。
“走吧箫兄,先回去吃晚饭,一会儿我还得下山去呢。”
“火烧,走了。”
“驴爷,走,吃饭去。”
“恢儿恢儿……。”
吃过晚饭后,朱少卿跟他爹和他哥下山去办事,箫剑酒则回了朱少卿的小院。
在院里练了一个时辰的剑,又练了一个时辰内功,然后洗漱睡觉。
…………
“雁北归见过箫少侠。”
“雁舵主,真巧啊,没想到我们在罗浮山也能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