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两人的举动。
很明显认识他。
所以这两人,是什么来历?
“朱少卿见过箫兄。”
“朱兄,我们之前见过?”
“那倒没有,不过我对箫兄却是神交已久,今日有幸遇上箫兄,特来结交一番,还望箫兄原谅我的唐突。”
“既然我们没见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箫兄的名声都传遍整个江湖了,虽然我们没见过,认出你却是不难。”
“整个江湖都知道我了?”
朱少卿这番话让箫剑酒无比诧异,他如今在江湖中名声都这么大了吗,为什么他自己不知道?
“你特娘谁啊,敢插手老子的事?”手持长棍的青年见这两人突然杀出来,还特么跟那个绿衣小子聊上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一点都没将他放在眼里、没将他们海鲨帮放在眼里啊。
朱少卿说道:“杜伯,他的嘴太臭了。”
杜巍闪身来到那个领头的青年面前,捏住他的嘴巴扯掉了他的舌头。
青年捂着嘴惨叫打滚,疼得昏死过去。
其余数百人看到他们帮主的惨状,只觉得浑身发冷。
在广琼码头他们海鲨帮就是天,只有他们海鲨帮欺负别人的份。
可今天。
他们海鲨帮的帮主却让人废了。
杜巍回到朱少卿身边:“少爷,我已经让他闭嘴了。”
“都特么给本少爷滚蛋。”
一群地痞流氓而已,也就敢欺负一下那些老实巴交的渔民和苦力。
在真正的江湖狠人面前,这帮家伙连个屁都算不上。
“朱兄,多谢。”
看着将他围住的数百人作鸟兽散,箫剑酒向朱少卿道了声谢。
“箫兄客气。”
“这帮人在本地好像很有势力,倒是连累朱兄了。”
“能与箫兄结交,得罪他们又如何。”
一帮地痞流氓而已,朱少卿还真没放在眼里。
就算这帮地痞流氓背后有人撑腰又如何,广琼县也不过是岭南府管辖的一个县罢了。
在岭南府这个地方,他朱少卿还真没怕过谁。
“朱兄,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是如何知道我的,你说我的名声传遍了整个江湖,又是怎么回事?”
“箫兄,现在也快饭点了,不如我们找一家酒楼,边喝边聊如何?”
“那就让朱兄破费了。”
“箫兄请。”
“朱兄请。”
三人一驴出了广琼码头,在广琼县城找了一家酒楼。
萧林将火烧交给小二,让小二把火烧照顾好。
“对了小二哥,给我这驴多弄些肉吃,做熟了给它吃,人怎么吃它就怎么吃。”
“客官,您这驴还吃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