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武大叔,是我啊,剑酒。”
武大婶疑惑道:“当家的,剑酒是谁?”
“二狗!”
武大一时也没想起剑酒是谁,疑惑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
剑酒不就是二狗吗。
今日下午。
再次见到许久未出现的二狗,这孩子告诉他找到亲人了,已经在临皇县入籍安家,有了名字叫箫剑酒。
武大连忙放下碗筷,跑去将门打开。
“武大叔。”
“二……剑酒,你怎么来了,快进屋。”
“我来看看你和武大婶,给你带了两坛好酒,玉翠酒馆二十年竹叶青。”
“真是玉翠酒馆的竹叶青!”
“如假包换,你看,酒坛上还有玉翠酒馆的标志呢。”
“玉翠酒馆二十年竹叶青一斤就得五两银子,这得花多少钱啊。”
“这两坛二十两银子,我表哥付的钱,我没花钱。”
“二十两银子,这太贵重了,你拿回去。”
“武大叔,你就收下吧,感谢你和武大婶这些年对我们的照顾。”
在东都城乞讨这些年,武大叔两口子没少照顾二狗他们。
这两坛二十年竹叶青,是箫剑酒特意拿来感谢武大叔的。
“好,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喝上五两银子一斤的酒。”
二十两银子,得卖好几千个馒头才能挣到。
武大平时打酒。
都是几十文一斤的酒。
五两银子一斤的好酒,他还真没喝过。
“剑酒来了。”武大婶从屋里出来:“快进屋。”
“好嘞。”
“你先坐,我再去炒两个菜。”
“武大婶,你别忙了,我刚吃过,现在肚子还撑着呢,武大叔,你也别拿酒碗了,酒我也喝饱了,再喝我就醉了。”
“那你吃点菜。”
“吃点菜行。”
箫剑酒陪武大叔两口子闲聊了一会儿,然后告辞离开回到临皇县城青石巷的家里。
“我回来了。”
“是二哥回来了!”
“二哥!”
“吃饭了吗你们?”
“吃过了,今晚我们吃的鱼,二哥你在哪抓到的鱼,还抓了这么多。”
“城外的河里,大哥,无拘,闲云,第一天工作感觉如何?”
“挺好的。”
“白大夫很严厉,今天我被他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