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兄,荔枝酒可准备好?”
“最好的荔枝酒已经为箫兄备上,就等箫兄来品尝了。”
“恢儿恢儿……?”
“驴爷,你放心,荔枝酒也有你的一份。”
“恢儿恢儿……!”
火烧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大门派的少主,就是懂礼数。
“箫少侠。”朱崇文得知箫剑酒到来的消息,连忙跑来迎接箫剑酒。
“朱掌门,又见面了,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坛酒是三清道宫重虚子道长送给我的五十年松子酒。
我就借花献佛,将这坛酒当做礼物送给朱掌门吧。”
重虚子送了他六坛五十多松子酒,在华光山开了一坛,昨天去陈员外家送了陈员外一坛,在路上喝了三坛,如今还剩下这一坛。
来罗浮剑派,箫剑酒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就把剩下这坛松子酒,当作礼物送上吧。
“多谢箫少侠。”
朱崇文将箫剑酒给的松子酒收下,将箫剑酒请进屋。
刚落座没一会儿,一位妇人和一个青年来到会客厅。
“这位就是箫少侠吧,见过箫少侠。”
“箫少侠,这位是我的妻子柳螺,这是长子朱长卿。”
“箫剑酒见过柳夫人,见过少掌门。”
“文哥,我已经吩咐后厨在准备饭菜了,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做好。”
刚才听到箫剑酒到来的消息,朱崇文跑去门口迎接,让柳螺去后厨吩咐厨娘准备饭菜。
“朱掌门,你们吃了吗?”
“刚吃过。”
“我还以为能赶上你们的晚饭,没想到还是没赶上。”
朱少卿笑道:“箫兄,你要是早来两刻钟,就能赶上我们吃晚饭。”
“既然你们都已经吃过了,让后厨不要准备太多菜,随便做两个下酒菜就行。”
“差点忘了,驴爷也是吃肉喝酒的,我得去让张婶给驴爷多准备一些肉。”
朱少卿跑去厨房,让厨娘张婶多做些肉菜,叮嘱门中弟子一定要把火烧照顾好。
谁要是怠慢了驴爷,就别怪他对谁不客气。
将事情吩咐下去之后,朱少卿回到会客厅跟箫剑酒继续喝茶闲聊。
半个时辰后,一个弟子跑来会客厅,说后厨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
朱崇文说道:“箫少侠,还请移步饭堂。”
“那我就不客气了。”
“箫兄,我去陪你喝酒,今晚你我不醉不休。”
“好。”
朱崇文和朱长卿陪箫剑酒喝了几杯后便下了桌,留下朱少卿继续陪他喝。
“箫兄,我们罗浮山的荔枝酒味道如何?”
“好酒。”
与华光山的松子酒一样,罗浮山的荔枝酒也别有一番滋味。
“箫兄,酒儿姑娘没跟你一起?”
“她回家了。”
“箫兄,你好不容易来我罗浮山一次,一定要多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