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看到榜单时,我也没忍住骂了你几句,你的经历着实太让人羡慕了。”
“哈哈……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原谅你了。”
“多谢箫兄,酒还没上来,我以茶代酒先敬箫兄一杯。”
“干杯。”
不管朱少卿在码头出手相助是出于什么目的,毕竟是出手帮了他。
此时朱少卿又坦率承认骂过他,倒是让箫剑酒对他又高看一眼。
这是个性情中人,为人坦荡没有什么坏心思。
“笃笃笃……客官,您们的酒和菜来了。”
闲聊了二十来分钟的样子,点的酒和菜陆续上来。
箫剑酒笑道:“麻烦小二哥了。”
“客官您客气,您们的菜已上齐,请慢用。”
“我那头驴吃上了吗?”
“已经吃上了,照着您们点的菜,给它也上了一份。”
“多谢。”
“客官,那我先下去了,有事您叫我。”
“好。”
杜巍先给箫剑酒和朱少卿斟满酒,朱少卿提起酒杯先敬萧林一杯。
“这酒差了些,箫兄不如跟我回罗浮山,我罗浮剑派珍藏有好酒。”
外面酒楼的酒,到底是比不上他罗浮剑派的佳酿,不够醇厚,喝着揦嗓子。
“那我可得去尝尝朱兄珍藏的佳酿。”箫剑酒将销魂酒壶打开,给朱少卿和杜巍倒了一杯竹叶青:“朱兄,杜伯,尝尝我的酒。”
“好香的竹叶青!”
“箫少侠,你这是东都城玉翠酒馆的竹叶青?”
“杜伯也知道玉翠酒馆?”
“我以前到过东都城,在玉翠酒馆喝过酒,那滋味真是令人念念难忘。”
数年前。
杜巍去过东都城,特意去品尝了东都城玉翠酒馆竹叶青。
果然名不虚传。
别个地方虽然也有竹叶青这种酒卖,却远比不上翠玉酒馆。
酒家不愧是在大商时期就开始为皇室酿酒、传承了两千五百多年的酿酒世家。
可惜没能喝到二十年以上的竹叶青酒,那是要送进皇宫给天子喝的御品,寻常人是喝不上的。
“玉翠酒馆二十年竹叶青我也喝过,远没有箫兄这竹叶青香醇。”
“这酒确实是玉翠酒馆二十年竹叶青,只是在我这酒葫芦里养了一段时间之后,变得更加香醇了。”
“宝器?”
朱少卿明白了,箫剑酒这酒葫芦不是一般的酒葫芦,而是一件有着奇异功效的宝器。
那剑和那箫。
怕也跟这酒葫芦一样,定然也非凡品。
“箫兄,再来一杯。”
“管够。”
几杯酒下肚,箫剑酒端起米饭,吃着他点的几道菜。
“箫兄不喜欢吃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