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我这话,师傅那边调息也是当即就乱了几分,长而弯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色——显然也是和我想到了一块儿去。
“……呼。”
片刻后,师傅吐出一口浊气,索性停下了调息。
她微微睁开那双迷人的淡金色眸子,朝我微微一笑,道:“为师没什么大碍。”说罢,她便从榻上起身,动作间那袍子衣摆轻轻晃动,胸前两团乳肉跟着颤了一颤。
她来到桌前坐下,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沿,半是担忧半是疑惑地看向我,开口道:“……倒是云儿你,在那之后可有半点不适?”
“徒儿好着呢。”说着,我抬起臂膀鼓起肌肉给师傅展示一番,示意她不用太担心。
“……只是现在想想当真是不可思议。”我接着给师傅的茶盅里斟上茶,继续道,“哪次被雷劈不是筋脉气海被震得跟碎片似的,怎么也得花个十天半月修养,更别说这次还是即将跨元婴境的雷劫,结果事后还能跟师傅你做一整晚——啊……”
意识到嘴瓢了,我连忙收声,然后趁着递茶赶紧悄悄瞥了师傅一眼。
师傅则是淡淡地从我手中接过茶盅轻抿了起来,她眸间平静似水,看上去并未有什么波澜——只是脸上那一抹绯意又深了几分。
“咳咳……结果等到昨天后来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体都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您说这事蹊跷不蹊跷。”见师傅不甚在意,我清咳两声,赶紧把话说完。
师傅听完,放下茶盅,指尖在瓷壁上轻轻摩挲了几下,若有所思地分析道:“……莫非是当时和为师做——咳,双修的功效……?虽然此类事例闻所未闻,但毕竟双修之道极其深奥,再加上云儿你的精元本来就具备常人所没有的特质,说不定……”
“双修之道么……”听到师傅这么说,我也不禁念叨起来。
虽然合欢宗、忘忧谷之流恶迹斑斑,被普遍认为是邪门歪道,连带着双修这件事也被人先入为主报以不好的印象,但其本身倒确实是足以证道的修行方式。
如果之后去了药王谷,就连她们都对我的情况束手无策的话……虽然忘忧谷的功法过于邪恶,但也许合欢宗的典籍值得一看?
这情蛊的问题也好,精元的特质也罢,说不定能把我身上的谜题解开。
嗯……
嗯?精元?
“啊。”突然,我想起了要给师傅报告瑾娘那儿的任务,于是猛地抬起头来开口道,“师傅,内个……瑾娘——云瑾宗主那边,好歹是服下我的精元了。”
“嗯……噗——咳、咳咳——!?”
等我话音落了几秒,师傅才反应过来,将刚刚饮入口中的灵茶一口喷出,一边剧烈咳嗽着,一边瞪大了那双淡金星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这……这么快?”
额——不是您让我去的吗……
我心里暗道,表面则不动声色地简单点了点头。
听到我这么说,师傅显得愈发狐疑,她歪着脑袋,眉头微微蹙起,追问道:“唔……师姐她虽然外刚内柔,但想这么快说服她也绝非易事……云儿,你从实招来,你……用强了吧?”
哎……师傅欸,你也知道,瑾娘都闷骚成什么样了,还需要我用强吗?
……半强不算强。
当然这话不能直接说,于是我强压住抽搐的嘴角,挠着头辩解道:“没、没~~就是趁宗主睡觉的时候偷偷地给她服下的……”
至少原计划是这样的。
“……哼嗯~~”
眼见师傅半信半疑,星眸在眼眶里轱辘瞎转悠,一副又在胡思乱想的表情,我干脆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扯开话题道:“师傅欸……面对宗主我哪儿敢乱来啊?您都不知道,昨天一晚上可真憋死我了……”
说着,我故意岔开一条腿,把我那高高顶起的裤裆露在师傅跟前。
师傅见状,目光往我胯间一落,随即眼睛一眯,舌尖在唇边轻轻一舔,不管她之前在想什么,现在也是瞬间就进入了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