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用尽最后力气翘高雪臀,疯狂迎合六师伯狂抽猛插,一波强过一波快感让她意乱情迷,深深陷入无边无际肉欲之中。
“啊……”
随着一声嘶声力竭叫喊,快感如山洪决堤,沸腾欲望终于达到爆发顶点。
只见马车狂晃,娘亲身躯狂颤,裹着白袜小脚猛然绷直,阴道内一阵强有力紧缩,一股灼热阴精如同决堤洪水喷薄而出,瞬间喷得车板上到处都是,并且溅出车帘缝隙,打湿了外面的地面。
“嘶……啊……不行了……射了……射了……”
随着娘亲阴精灌溉和浪叫,六师伯大龟头被烫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射精冲动,当下又猛烈抽送几下后也达到爆发顶点,粗壮肉棒用力一顶,龟头穿过柔软花心直达子宫,一股说不出酥麻不可遏制袭来,他再也控制不住射精欲望,一股强劲浓稠精液猛然喷出,有力击打在娘亲子宫壁上。
紧接着,鸡巴如同爆发火山,不停在花心深处颤抖跳动,浓稠精液一波连一波,一股股全射入娘亲子宫深处。
“噢齁齁齁……”
火热精液连续涌动,烫得子宫畅快难言,整个身子仿佛都要融化了。
娘亲身躯又是一阵颤抖,密壶中再次流出大量蜜汁,在强烈高潮刺激下,居然来了个不间断二次喷射。
同一时间,马车也终于停下了摇晃,车厢内淫水与精液混合,空气中弥漫浓郁腥甜气息。
一场大战之后,两人大汗淋漓,如登极乐,急促喘着气,静静趴在软垫上享受高潮余韵。
娘亲的白袜美足无力垂下,袜底沾满精液与淫水,闪烁淫靡光泽;散乱衣物堆积一地,红色肚兜缠在六师伯腿上,锦靴滚到角落。
马车外,林间鸟鸣渐起,阳光斑驳,却无人知晓这荒野一角的禁忌狂欢。
过不多时,六师伯喘息着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精液,顺着娘亲蜜穴滑下,滴在车板上。
他拍拍娘亲肥臀,淫笑道:“小骚货,爽够了吧?流波山还远着呢,这一路上,老子要天天肏你,肏到你下不了马车!”
娘亲无力回应,只是娇喘着蜷缩身子,眼中复杂——羞耻、满足、隐秘渴望交织。
她知道,这趟旅程,才刚刚开始。
…………………………
马车终于在林间小道上停稳,车轮的“咯吱”声渐息,唯有竹帘缝隙透进的阳光在车板上跳跃,映照出车厢内一片狼藉。
娘亲赤裸着娇躯蜷缩在六师伯怀中,浑身上下仅剩左脚那只白袜,并且袜底已被汗水和口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合足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此时的她长发散乱,俏脸潮红,肥臀上红痕指印交错,蜜穴处白浊精液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发出细微“嗒嗒”声。
六师伯杜必书喘息未平,粗糙大手抚过娘亲汗湿的背脊,滑至肥臀轻拍,淫笑道:“小骚货,爽坏了吧?嘿嘿~~”
说话间,他将娘亲拉进怀中,紧紧抱住。
娘亲媚眼半睁,喘息娇软,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坏蛋……你……你每次都这样……羞死人了……”
她试图推开六师伯,却被对方手臂一紧,动弹不得。
六师伯低笑一声,鼻尖蹭着娘亲耳垂,道:“嘿嘿,羞什么?在哥哥面前,你就别装清冷仙子了!我还是喜欢你翻着白眼,齁齁齁叫爹的骚样!”
言罢,大手滑至娘亲巨乳,轻轻揉捏,乳尖被指腹拨弄,引得娘亲身子一颤,蜜穴又涌出一股淫水。
娘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却掩不住满足后的慵懒:“休得胡言……我……我那是……被你逼的……”
话说了一半,声音渐渐变低,随即俏脸埋进六师伯肩窝,试图掩饰心虚。
六师伯见状,眼中淫光更盛,当下忽地想起一事,坏笑道:“雪琪,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聊聊你第一次破处的事?我好奇得紧,像你这般高冷又不染凡尘的女子,是怎么被老七夺去第一次的?以我对你们的了解,你们的第一次绝不可能是成亲那晚吧?嘿嘿~~”
娘亲听后俏脸瞬间涨红如血,好似突然有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往从脑海中闪过。
她身子猛地一僵,狠狠推开六师伯,坐起身有些恼怒的道:“你……你这混蛋!怎可问这般羞人之事!休要胡言!”
“嘿嘿,害羞什么?哥哥又不是外人,还不能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