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认出了杨锋,眉头一皱,但看到对方只有三人,胆气又壮了几分,“杨锋,我劝你们别多管闲事!这是我和巴图的私人恩怨!他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你们疾风队也想沾一身腥吗?”
“守心现在是我们疾风队的人。”杨锋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事,就是疾风队的事。”
“你叫他什么?守心?”
毒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掏了掏耳朵,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守心?就他?巴图?‘独眼狼’巴图?改名叫‘守心’?我呸!”
他身后的喽啰们也哄笑起来,纷纷起哄:
“守心?守哪门子心?守他那颗黑透了、烂透了的狼心吗?”
“哈哈哈!巴图老大,哦不,守心大人,您这是要立地成佛啊?”
“笑死我了!一个杀人越货、欺男霸女的恶棍,改个名字就想洗白了?你以为穿上干净衣服,就不是满身腥臊的野狗了?”
“杨锋,你们疾风队是没人了吗?连这种货色都收?还‘守心’?我看是‘恶心’还差不多!”
恶毒的嘲讽如同淬毒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向守心。每一个字都在践踏他试图建立的新生,将他努力想要摆脱的过去狠狠撕开,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守心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和一种近乎窒息的羞耻。他握紧的拳头骨节发白,独眼中血丝更密,但他强行压下冲上去拼命的冲动,只是死死咬着牙,站在杨锋三人身后。
杨锋脸色一沉,眼中寒光一闪,长枪重重一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嘴巴放干净点!名字是守夜大人所赐,岂容尔等宵小亵渎!守心兄弟过去如何,自有公论,但他如今既入我疾风,过往是非,我疾风队自会与他共同面对,轮不到你们在这里狂吠!”
刘三思也忍不住喝道:“就是!守心大哥现在是我们的人,你们再敢乱叫,小心小爷把你们的臭嘴冻上!”
霁泠崖没说话,但指尖跳跃的火焰“呼”地窜高了一尺,炽热的气浪逼得对面几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惊疑不定。
毒蛇见对方如此维护“守心”(这个名字他每叫一次都觉得滑稽),更是怒火中烧,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趁此机会除掉守心的决心。他阴冷地盯着杨锋:“杨锋,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护着这条改名换姓的丧家犬了?好!很好!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连你们一起收拾了!兄弟们,上!那个‘守心’留给我,我要亲手挖出他那颗‘守’不住的黑心!放出伙伴,速战速决!”
随着他一声令下,对方七八人中,竟有四人身上光芒一闪,召唤出了各自的契约魔兽!
一头浑身长满尖刺、形如野猪却通体赤红的“火鬃刺猬”(黄灵阶巅峰);一只翅展近丈、羽毛边缘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铁羽秃鹫”(天阶一星);一条贴地游走、速度奇快、口中滴落腐蚀性毒液的“腐地蝰蛇”(天阶七星);以及一只体型不大、但动作灵敏至极、爪牙闪着幽蓝寒光的“影貂”(黄灵阶五星)。
四头魔兽的加入,顿时让毒蛇一方的声势大涨!魔兽的咆哮和嘶鸣与佣兵的喊杀声混在一起,狂暴的元素波动和凶戾气息弥漫开来。
“冰封路径!”面对骤然增强的压力,刘三思眼神一凝,却不见慌乱,反而清喝一声,手中冰晶长鞭如同活物般甩出,并非直接攻击敌人,而是精准无比地抽打在双方之间的空地上以及几处关键的岩石棱角!
“咔嚓嚓——!”
刺耳的冻结声响起!大片地面瞬间凝结出光滑而坚固的冰层,范围比之前更广,冰层更厚,甚至还带着一层不断散发的、干扰感知的寒雾!那冲在最前面的火鬃刺猬和两名持刀佣兵猝不及防,脚下一滑,顿时失去平衡,攻势大乱!腐地蝰蛇游走在冰层边缘,速度也受到明显影响。
“焰影步·连环突刺!”几乎在冰层形成的瞬间,霁泠崖动了!他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篝火与冰雾交织的光影中,速度快得拉出数道残影!手中现出一杆火焰长枪,一武化作一道道赤金色、凝练如实质的细小枪芒,如同疾风骤雨般点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