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投入。
她的腰肢不断上挺，呻吟不再刻意压抑，眼神迷离而放荡。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痉挛着，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往外溢。
可她没有停，而是在短暂的不应期后再次开始，第二轮、第三轮……直到身体彻底软倒在沙发上，才大口喘息着停下。
这一晚，她自慰的时间比平时长了近一倍，高潮的次数也更多。
卧室里，李凡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着程莹用张乐的精液涂抹自己、看着她比往常更加激烈的动作和更放荡的表情，下面硬得发疼。
他已经射过一次，却还是忍不住又快速套弄起来，最终在程莹第三次高潮时，再次射出。
精液的量已经不多，可兴奋却达到了顶点。
他清楚地意识到——
让程莹变得如此淫荡、如此充满情欲的，正是张乐。
张乐的出现、张乐的精液、张乐隔着门与她同步的高潮，全都成了催化剂。
程莹不再只是因为自己的欲望而自慰，而是因为另一个男人的存在，而变得更加饥渴、更加不知满足。
这个认知让李凡既痛苦，又爽快得几乎发抖。
他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听着客厅逐渐平息的动静。过了很久，程莹才轻轻走进卧室，爬上床，从后面轻轻抱住他。
李凡保持着“睡着”的状态，没有动。
程莹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可两个人都清楚，今晚的沉默里，藏着比以往更深的东西。
暗流已经不再只是暗流。
它开始有了具体的名字、具体的触感，以及具体的、留在彼此身体上的痕迹。
而他们，依然选择在同一张床上，闭着眼睛，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