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过来】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去。
赵忻然烦躁地把手机摔在床上,又不停翻滚,直到衣服皱皱巴巴,头发也凌乱不堪,她才累得停下。
“早知道不离婚了,现在想找个人睡觉都找不到……”赵忻然心里郁闷,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把这些情绪全怪在非要离婚的裴弘文身上。
要不是他突然发神经,自己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司茂言也是,但凡再大个三五岁,或者没当过她的学生,她就立马给他打电话了。
寂静的房间突然传来“叮!”的一声,赵忻然一惊,身下的床突然开始动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茫然地起身,坐在床上,惊疑不定,还以为是床出了问题。
随着床垫的变形移动,赵忻然下半身被抬高,腰背靠在床头,她还是没敢动。
又是一声“叮!”,赵忻然循声望去,床头柜缓缓打开,她好奇地凑过去,只一眼,怒极反笑:“裴弘文,你真是贴心。”
床头柜里,一排排未开封的假x?x整整齐齐地陈列着。
她跟裴弘文认识十年,竟是离婚了才发现他居然是这么闷骚一个人。
赵忻然抿唇,心里生气,动作却诚实。
东西也算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就是体验差点意思。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