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那些乱七八糟的原因,你憋在心里就可以了,非要说出来的话,就明天自己去人事部打辞职报告。”赵忻然正了正脸色,似乎又觉得自己太过严肃,不像一个好老板。她走到司茂言面前,距离半步时停下,扯了扯男人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和缓了语气:“明天在家好好养伤,后天呢,打起精神,好好上班。茂言,乖,听话。”
司茂言闭了闭眼睛,颓丧地长舒一口气,如卸了力一般,缓缓坐下,整个人陷入沙发,他苦笑着应声:“好,我听话。赵总,晚安。”
他勾引失败,他认了。但他不会放弃,赵忻然明明对他产生了欲望,不知道什么原因,让她突然清醒。
下次,绝对不会了。
赵忻然心情颇好地乘电梯下楼,她单手挎着包,肚子吃得很饱,手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抹柔韧肌肉上的细腻触感。
很美味。
这种掌控感亦让她沉迷。
但连自己欲望都掌控不了的人,是最低等的动物。
她赵忻然显然不是,什么人可以睡,什么人睡了有麻烦,什么人不能睡,什么人碰都不能碰,她心里都有一杆秤。
她的一切来之不易,所以格外珍惜。
有一点可能毁掉的风险,她都会提前规避。
司茂言是个极其危险的男人,诱人可口,却只能浅尝辄止,不然会被纠缠着万劫不复。
打开门,玄关的灯光自动亮起,全屋空调开始工作,她走进浴室,浴缸的水自动放好,温度适宜。
赵忻然沉入其中,手指熟练下移,欲望攀升,她迷迷糊糊想,还是裴弘文最安全,睡起来最没有风险。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