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司茂言很好学,不仅学会了好几种解法,更是做了很多道例题,直到笔没墨,纸张也没了空缺的地方,他才不甘地停下。
“适可而止吧,再这样下去,没有下次了。”赵忻然闭眼疲惫地躺在床上,一脚把朝她伸手的某前处男踢到床下。
地上铺了地毯,司茂言摔得不疼,他嘴角高高翘起,趴在床沿,歪着头看向赵忻然:“辛苦老师了,老师饿不饿,我去做饭。”
“嗯,不饿,好困。”赵忻然闭着眼应了一声,盖着被子,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着了。
司茂言坐在地毯上,拉过女人的手,十指相扣,从床头拿起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
稍大一些的手,虎口处有明显的牙印,这是司茂言做题做到忘我时,被老师惩罚的痕迹。
他把手放在唇边,张嘴对着牙印,重重咬下,手再拿出来时,微微往外渗着血。
【司茂言:做题做太久,把老师惹恼了!(图片)】
这次的朋友圈,他设置的仅一人可见。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