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以后赵忻然身边还会出现多少个男人,她对自己这份独一无二的用心,是其他男人绝对没有的。
特别是从张楠手里拿到那块铺满蓝色宝石的铂金手表时。
他越发坚信,自己在赵忻然心中的与众不同。
这块表显然不便宜,是某奢牌的最新款,价格百万上下。
赵忻然其人,视财如命,钱给谁,心就偏向谁。
裴弘文捧着腕表,珍而重之地收进丝绒盒子,贴身放好。
张楠见裴弘文看到腕表,并没有第一时间戴在手上,反而是收了起来,想到老板的叮嘱,她轻声询问:“裴少,您是不喜欢么?”
裴弘文侧身看她,摇了摇头:“很喜欢,但是做实验戴着不方便。”
刚说完,他便觉得话里的意思不妥当,又皱着眉叮嘱张楠:“忻然要是问起,你就说我很喜欢,已经戴上了。”
“嗯,知道了。”张楠点头,又问,“裴少,今天下午有时间吗?”
“怎么了?”裴弘文抬眼看她,有些疑惑。
“赵总还备了一份礼物,需要您亲自去看。”
“还有一份礼物?”裴弘文瞪大眼睛,有些受宠若惊,放在口袋里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张秘书,你确定忻然给我准备了两份礼物?”
“是的,是赵总亲口告诉我的。”张楠点头,又耐心询问:“您今天下午有时间吗?”
“有时间,我下午没事,随时都可以。”接二连三的巨大惊喜,让一贯沉稳的男人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好的。”张楠似乎对男人的反应见怪不怪,她公事公办地点头,打开备忘录确认时间,又说,“下午三点,赵总会在忻裴的一号工厂等您。”
“一号工厂?”
“是的。”
“忻然有说是什么礼物吗?”裴弘文忍不住出声追问。
“赵总说,您去了就会知道。”
“好。”裴弘文故作平静地点头,目送张楠离开。
大门缓缓关上,男人忍不住面露喜色,他快步返回主卧,打开随身行李,一件件挑选起来。
下午两点,裴弘文提前到达忻裴的一号工厂,赵忻然还没到,他坐在车里等待。
等待的时间缓缓流淌,男人没有半点不耐,时不时整理一下袖口,又时不时拿出镜子拨弄一下额角的碎发。
接着他尤嫌不够,抬起手腕,用生日礼物看了看时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另外一副袖扣,不紧不慢调换起来。
看着镜子里自己成熟英俊的眉眼,裴弘文抬手捂住唇,忍不住双肩震颤起来。
此刻若是有认识的人经过,必定会以为裴弘文疯了。
一贯沉稳冷脸的他,居然会在外面笑得如此不体面,甚至浑身发抖。
两点半,裴弘文终于再次恢复冷静。
他又拿出镜子,对着自己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皱了皱眉,抬手把过于正经的领带解了下来。
“嗯。”裴弘文沉吟片刻,又抬手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微微倾身,还能不经意瞥见胸口的弧度,以及紧紧勒住胸肌的红色蕾丝若隐若现。
这样是不是太过露骨?
裴弘文晃了晃脑袋,脸颊飞上两朵红晕,克制地轻咳一声,把领带系了回去,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金丝眼镜细致戴上。
男人坐在车里调整了许久,时间指针才缓缓走到两点五十五分。
车轮滚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抬头,一辆低调的小轿车从他车前缓缓驶过。
熟悉的车牌号,是赵忻然到了。
果然半分钟后,手机铃声响起,裴弘文收到了女人的消息。
【赵忻然:你在哪儿,我到了。】
【裴:我也刚到,在停车场。】
【赵忻然:嗯,一起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