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直跺脚,压低嗓门嗔怪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赶出去了啊!什么相好的,哪有什么相好的!我天天除了操心家里就是操心那点事,哪有那个闲工夫。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脑子里净是些不着调的想法。我这辈子啊,早就看淡了,守着这点安稳日子就挺好。”
周婷看着何霞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保守模样,笑得前仰后合,扶着肚子直喊疼。
她一边笑一边打趣:“姐,你就是太保守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追求点快感又不丢人。你看你刚才那样子,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还说没想?我看你啊,就是嘴硬心软。其实心里指不定也渴望着呢,只是没那个胆子迈出那一步罢了。”
何霞被说中了心事一般,眼神有些躲闪,她一边假装整理沙发上的靠垫,一边小声嘟囔着:“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肚子里那个吧。住院的事都安排好了吗?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要不明天我送你去?”她生硬地转移着话题,试图平复自己那颗因为周婷的调侃而狂跳不已的心脏。
周婷见好就收,她拉住何霞的手,语气变得真诚了一些:“姐,不用送,我叫了车。你就安心在家待着吧。我就是舍不得你,想在临走前跟你交个底。等我坐完月子回来,咱们还得像以前那样,天天凑在一起说私房话。到时候,你可得跟我好好交代交代,到底有没有遇到那个能让你‘真的舒服’的人。”
何霞红着脸瞪了她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你啊,就这张嘴不饶人。行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去医院。到了那边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开口。”她起身扶起周婷,两人缓缓向门口走去。
深夜的云栖兰亭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窗外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进302室的卧房。
何霞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晚周婷临走前说的那些关于“真的舒服”的浑话。
她拉过被子蒙住头,可越是想压抑,身体深处那股子被勾起来的燥热就越是像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想起上次那个失控的电动跳蛋,虽然那种激烈的快感让她登上了顶峰,但那种无法掌控的恐惧感至今让她心有余悸。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轻手轻脚地坐起身,确认隔壁刘昭的房间没有动静后,才从床头柜最深处的暗格里,摸出了那根一直藏着的仿真肉棒。
这根肉棒没有震动功能,却有着极其真实的纹理和温度感。
何霞颤抖着手,褪去了真丝睡裙,月光轻柔地抚摸着她成熟而丰腴的胴体,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夜色中泛着雪白的光泽,乳晕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挺立。
她缓缓张开那双圆润修长的美腿,由于之前的心理建设和身体本能的渴望,此时她的秘密花园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穴水顺着腿根缓缓流出,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何霞用指尖轻轻拨开那层层叠叠的阴唇,感受着那股子湿热和空虚。
她握住那根粗壮的仿真肉棒,先是在阴蒂周围缓慢地打圈磨蹭,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就在她准备彻底占有这根假阳具时,脑海中竟然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刘昭的身影。
那张充满少年气的脸,以及他最近因为成绩下滑而显得有些倔强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
何霞的心猛地颤了一下,她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无意中撞见刘昭躲在房间里,手里紧紧攥着她换下来的蕾丝内裤,正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地自慰的场景。
那个画面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维持已久的道德防线。
她想象着儿子那双年轻、有力且充满欲望的手,如果此时不是这根冰冷的硅胶,而是刘昭那充满活力的身体……这个念头刚一冒头,何霞就被自己的疯狂吓到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种禁忌的幻想压下去,嘴里低声呢喃着:“疯了……我真是疯了,怎么能想昭子……”
为了掩饰这种罪恶感,她狠了狠心,对准那口早已渴求不已的淫穴,将粗大的仿真肉棒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湿润的肉壁瞬间被撑开,那种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扬起了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