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确说到玉珈的心坎上面,因此无从反驳,她随即问道:“你说是最后的选择,那就是现在还有其他法子了?”
安碧如点了点头道:“当然了,好了,不逗你了,法子不是没有,可是就要辛苦玉珈妹妹你了。”
玉珈听到有办法离开,喜然道:“到底是什么法子?”
安碧如眼神狭促道:“今晚的当值守将就是唯一的机会,你就想办法接近他,然后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跪求也好,色诱也好,只要让他点头开门,让你们光明正大地出关,那我就能把你们平安带回草原。”
玉珈疑惑道:“就是这么简单?那为什么你不去?这对于你来说轻而易举吧?”
安碧如笑道:“我当然没问题了,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准备,不然我们可走不远,到时候,说不定你们两个我就只能带走一个了。”
安碧如不肯明说,玉珈无可奈何,但如今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就差这一步,绝不能就此放弃,她点头道:“好,我会想办法。”
安碧如笑道:“这就对了嘛,总不能只让姐姐来累死累活,既然你们想回去,那就该出点力气。”
萨尔木问道:“安姐姐,那我呢?我能帮上什么忙?”
安碧如调侃道:“臭弟弟,你一路上不是很卖力嘛,此行我们的目的是把你送回去,你就不用瞎掺和了,别给姐姐们添乱就行。”
萨尔木知道自己现在帮不上什么忙,论武力,他长居大华,而且终日酒色为乐,根本不值一提,而且还有安碧如在。
论智慧,姐姐的聪慧他也望尘莫及,要不是有成为可汗的资格,他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货。
安碧如没有安慰萨尔木,只是道:“我们就先找家客栈落脚休息一会,入夜后再行动吧。”
三人离开了茶楼后,寻到一间平常的客栈,要了两间客房,玉珈和安碧如住一间,萨尔木单独住一间,今晚的行动事关重大,安碧如也没有勾引萨尔木去做那事,虚耗精力。
入夜之后,安碧如和玉珈去了萨尔木房间后,三人又商量了一些行动细节,临行时,她才从怀中拿出两本早已准备好的关碟给到姐弟俩,玉珈没有意外,她道:“现在才肯拿出来,其实就是想看我们那心急模样的笑话是吧。”
萨尔木神色惊讶,他没想到安碧如这般料事如神,反观安碧如只是扯了扯嘴角道:“早给晚给不都是一样嘛,太早给你们,反而容易松懈,萨尔木弟弟,你也不必这般惊讶,本来出关就需要关碟查验,只是松严尺度的问题,这些小事,姐姐自然早就准备好了,你只需要记住关碟上面的信息,别在查验时说错话出了纰漏便无大碍,不过现在出关的官府印章可不容易弄到,所以你们其实要做的,只不过是找到今晚值守的那位副将,让他在上面盖上官印便可,这种小事情,不算姐姐为难你们吧。”
萨尔木点头道是,玉珈却是皱眉不语,如今这般形势,本来大晚上出关就容易被人怀疑了,安碧如她自持一身高深武功,高来高去的自然不用操心,可对于自己和弟弟萨尔木,能算『小事』?
安碧如准备出门离开,临了提醒道:“两个可要记住了,天明之前若是过不了关门,被困在这里,要姐姐费大力气去救你们的话,那我们之间的交易就得重新谈谈咯。”
说毕便独自离去,留下玉珈和萨尔木。
安碧如走了之后,主心骨便成了玉珈,萨尔木问道:“姐姐,你打算怎么做?”
玉珈其实没有想好具体法子,毕竟说是要让那位值守的将领给他们的关碟盖章放行,但自始至终,连人都没见过,只有安碧如提起过的只言片语,还有一个名字:李朝。
玉珈安慰道:“先不要心急,我们都先各自记好关碟上的信息,那女魔头说得没错,要是千辛万苦到了关门,却说错了话让人怀疑,那就功亏一篑了。”
半个时辰后,她们才离开客栈。
徘徊在经过出城的必经之路上面,遥遥对着关门仔细观察。
看了许久后,当玉珈终于确认了目标之后,她便带着萨尔木慢慢靠近城门。
此时的关门紧闭,正有一对巡逻的守兵在城头上游戈。
突然发现他们踪迹的守兵们大声呵斥道:“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