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甫继续道:“这次本官到来,还把这层关系示之于你,就是让你能更上一层楼,无论在朝廷,还是共乐教。只要你办妥了此事,后面的麻烦,本官自会替你解决。”郭远山疑问道:“时大人,为何要杀这个教主?若他是假的,就不能揭穿他的假面目?下官不解,还请时大人明示?”
时南甫也不恼怒郭远山的质疑,他说道:“这个教主,如果是真的,那他有掌握如今朝廷秘密入教的官员名册,虽然三品以上的官员并不会记录在册,只是与其提心吊胆,担心其不知那天泄露出去,还不如防范于未然,先下手为强,若是假的,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关系,但谁又能保证他们一定不会查到?哪怕是只有蛛丝马迹,也不行。既然不是同路人,若是换作你,会甘心自己有把柄被别人揪在手里?等那天要擦屁股的时候来用?”
郭远山恍然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时大人,下官明白该如何做来了。”时南甫伸手拍了拍郭远山的肩膀道:“子渊,若是你想要继续往上爬,这个任务便是你的敲门砖,我们只需要能替我们做事的人,要是失败了,你这仕途,只怕要到头。”
郭远山点头道:“时大人一直以来对下官的照拂,下官一直铭记于心,定当不负大人所托。”
两人又在房里商谈了许久,直到黄昏时分才结束。
郭远山本想邀时南甫一同吃饭,可没想时南甫却是婉拒,表示连夜便要离开嵻山城上路。
几番挽留无果后,郭远山才送走了时南甫,回到屋后并没有召回下人,只是独自坐在书房中,拿出记录府中所有下人的名册,一一检阅,陷入沉思。
那位太后秘密派来的仙子美人,按理说是不会经过审官院那层筛选,也就不应该被他人所知。
除非自己身边,也有这位时大人的眼线,虽不稀奇,可却让郭远山如鲠在咽,身边有双眼睛盯着,很多事情不好办。
郭远山逐一排除身边下人的身世,却是得出一个让他如芒在背的结果,出卖自己的人,真是这位跟着自己时间最长的管家?
郭远山思虑了一番后,便有了计较。
自嵻山城离开后,时南甫便坐上了私轿,四名神华内敛的精壮轿夫能把一顶比寻常官轿大上一倍的私轿抬得稳如磐石,敢连夜在外上路,显然是不担心会遭到歹人截劫。
轿中的时南甫正借着从轿窗映入内的月色,在把玩鉴赏那件刚在郭远山那里手下的新玩物,然而轿中却是发出一声声咕叽咕叽的吸吮声,在那时大人的胯间,正有一个曼妙的身影跪伏在他双腿间,颦首不断起伏。
时南甫一手摩挲着心爱的清供,一手按在那颦首上,死死按住她在胯间。
只听那位正卖力用嘴舌侍奉的美人开始发出不断吞咽的声音,时南甫长吁了口,冷冷道:“吞下去,若是敢漏出一滴来,你就得再回到那猪圈去。哼,没用的废物。”
那埋在时南甫胯间的美人身体如摆筛般轻颤,丝毫不敢违命,只是口中在不断吞咽下去的却不是自家主人的热精,而是那腥骚的臭尿,时南甫把那美人的小嘴当作接尿的便器,小解后打了个尿颤,也不管她的感受,便让她继续口嘴侍奉。
对外面的轿夫问道:“楚东你们几兄弟,今天玩够了这废物母猪了没?”
抬轿的四人原来是四兄弟,跟随他多年,所以时南甫不时会赏些好处。
今日他在见郭远山时,他们几个便是按令找来了这回了这位时南甫以前的姬妾,更是享用了大半天。
那位楚东说道:“老爷,柳大家越来越耐肏了,之前得老爷赏赐让她陪我们一晚,那时被我们兄弟几人肏了半个晚上就昏死过去,经不起折腾,今天再来肏她,虽然那骚穴松了些,这么久没见也不知道多少人肏过,找到她的时候还在被几个泼皮轮着干。不过老爷你在忙的时候,我们几人把她身上的骚洞都塞满了肏了快十遍,她还还精神呢。”
时南甫嗤笑道:“哦?还有长进了?哼,那回去后,就赏你们几天,玩个够本。”楚东几人应了一声,脚下赶路的步伐也不禁快了些,早点回京后,倒是能彻底肏玩够这个柳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