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牵涉这共乐教的案子失去清白后,宁雨昔的性情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对于如今被像青楼中的妓女般迎合嫖客的玩耍似乎没有过多的心理负担,吞吐着福伯的鸡巴更是主动放开喉穴让其能深喉到底,花宫也在四德孜孜不倦的索求下松开了防线,让其能直达蜜穴最深处,那种前后被贯通的感觉就像是如同练武时达到身心通明的奇妙境地。
接连肏干了快半个时辰,四德射意临近,他抱起宁仙子的丰臀加速抽插着道:“宁仙子…我受不了了。。骚屄太紧…。得射出来……”另一边福伯也是不再忍耐着道:“宁仙子。。老奴也要射了…。。求仙子吃下老奴的精液…。”说是求人,但福伯的双手可是没经同意紧抱着仙子的颦首,让她不能挣脱,而让他们意外的是,宁雨昔虽然口不能言,却是玉手主动抱着福伯的屁股压向自己,丰臀也是媚扭着迎合身后四德的冲刺。
“哦 … 夹得好紧…。。仙子你的屁股扭得好舒服……都射给你……。啊…。。”“这吸力…。仙子……。仙子…啊…。吸得比夫人还猛…。。哇哦……射啊……哦 …。”
二人几乎是同时到达顶峰,粗喘着把腰死命顶向宁雨昔的身上,马眼在花心上怒射出股股热精,那喉间的软肉夹裹着龟头更是生出无边的吸力,仿佛要吸干卵蛋里的货一般。
直到四德打了个冷颤后,才算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掐着宁雨昔纤腰的双手,福伯也是气喘吁吁地深吸了一口气后,放开了死死压住仙子颦首的大手。
宁雨昔总算得以‘脱困’,只见她春风满面,没有被强猥的不满,长吁了一口气后,妩媚一笑道:“这就是萧家的待客之道?呜…。福伯你射得那么多,差点让你给憋死。。四德…。不行了吗?…。。”
四德和福伯面面相觎,宁仙子比想象中要骚得多啊!
宁雨昔白了他们一眼,遂俯下身子,双手各握住他们的鸡巴扯到嘴边,伸出玉舌左右轮流舔舐起满布残精的鸡巴,道:“若是仅止于此的话,那这萧家以后也不必再来了。”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后,默契地有了主意,福伯从床边摸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后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四德,四德也没有犹豫便把剩下的都干了。
不消片刻,一老一少两人已经红着眼怒挺着更大更硬的肉棍,对仙子的双穴展开疯狂的攻伐。
浪叫声此起彼伏在屋里萦绕,“郭姐姐…。。你萧家…。。出了一屋子的登徒子…。哦啊…。。鸡巴……顶死了……。呜哦………你也来欺负我…。。啊……。。好深……哦……又要来了…。大鸡巴…烫死了…。啊……。”
翌日午间,四德身为大总管,终归是要处理府上的事务,不得已只能离开福伯的院子。
只是来到厨房,却发现厨子正在卖力地炒着菜,他好奇问道:“牛叔,炒那么多菜?有客人?”厨子牛叔回道“四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大小姐正在客厅招呼客人,找了你一早上都没见人啊。”
四德闻言暗叫不好,玩过了头,连忙跑去客厅。
到了客厅后,发现除了大小姐外,还有另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萧玉若见四德后,皱眉道:“好你个四德,一大早不见了人,跑哪里去了,安姐姐,来,用茶,菜马上就上了。”
来人正是萧玉若的恩人安碧如,只见她看见四德后,调侃道:“小四德,胆子见涨了啊?身为大总管却半天不见人,我要是玉若妹妹,得罚你月银。”四德不敢反驳,只能连连告罪,知道大小姐和这安夫人定是有事在谈,连忙告退亲自张罗起午饭,很明显就是要招待这位安夫人,不容有失。
直到饭桌摆满了佳肴后,四德才去请大小姐和安夫人落座。
安碧如夹了一筷子菜,随后接过在旁伺候的四德递过来的一杯醇酿美酒,安碧如憋了一眼四德,她笑道:“小四德,这酒不错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