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靠在大根在身上,玉手盘玩着他的卵蛋子,吃醋似的稍稍加重了力道,大根顿时面容狰狞,却是不敢反抗,因为除了在干她的时候能用自己的大鸡巴教训她之外,在其它事上都对她唯命是从,就没讨着过便宜。
安碧如媚声道:“死鬼,你这里面的存货还有不少,这几天这么浪费?还是说我这妹妹不值得你射个精光啊?啊?!”
大根强忍着胯下的赤痛感,把手伸到安狐狸的胸襟里面一番揉捏,有些委屈道:“我倒是想射光啊,可是这小美人不太经操,我怕伤了她的身子啊。”
安狐狸埋怨道:“哦?不经操你就怜香惜玉了?可我上次过来,和我那徒弟的时候,你好像没考虑会把她弄伤吧?还不是把我和她都死死摁住往死里干了几天?”
大根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担心说多错多,便挠头搔耳在装疯卖傻。
玉珈倒是出声问道:“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做了手脚?”
安碧如坦白道:“不过是点了一下穴,让你的身体敏感一些嘛,不然你可扛不住这死鬼那玩意,这大鸡巴,便是姐姐我都不是每次都吃得消的,要是没激发你体内的情欲,可能真会被这憨货干伤的。”
玉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对于安碧如耍的手段没有太多怨言,只是幽幽道:“你不打算给我解开穴道?”
安碧如笑道:“急什么,我们还要在这里多呆几天,救你弟弟的事我已安排好,万事具备,就等东风。这几天不得好好玩玩嘛?反正以后你们也应该没什么机会见面的,就当是玩个够本,后面各散东西,各走各路。”
也没等玉珈答应,安碧如已是搂住大根倒向大床,妩媚道:“后面有一阵子我得忙活了,趁这几天,用你这死鬼的骚鸡巴喂饱人家嘛。”
大根已是习惯安碧如的行踪飘忽,只管尽情享受当下。
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用那沾满小美人肉穴淫水和白浆的巨炮肉棍,凶狠地顶入那熟悉又不可忘怀的销魂媚穴之中。
看着瞬间便开战,火热交合中的二人,玉珈心中鄙夷了一句:“狗男女。”
却不料她也主动爬到床上,因为那蜜穴的瘙痒又开始发作,眼中春意满溢,看着缠绵在一起的二人,安碧如被那像是拥有无穷精力的臭男人不停撞击冲刺一身媚肉,让人艳羡的傲人豪乳猛晃乱颤,玉珈忍不住俯下身子,把檀口印上了她的朱唇之上。
两条香舌娇颤在一起,安狐狸也不是任人鱼肉的主,双腿缠在大根的腰间发力,蜜穴紧夹,仿佛吸盘一般套夹着大根的鸡巴,玉手探向她的下身挑逗玩弄,那手法一出手,便让玉珈差点再次失守。
安碧如对于人体的掌握,不论是男女都是当今天下无出其右的第一人,就没有她盘不下来的身子,况且玉珈这身子今非昔比,极易动情,往往毫无征兆地被撩拨起些许敏感处便会欲望高涨难消,这情况,绝非如安狐狸轻描淡写那般只是让她的身体敏感些。
大根和玉珈的夹击没有能让安狐狸丑态百出,被干得丢盔卸甲,不过还是让她也春意凛然。
安狐狸用手指挑弄玉珈下身让她瘫软无力后,把她的身子抱过来压在自己身上,给还在一边看戏一边奋力抽插的大根使了个眼色,大根这方面的领悟能力倒是不错,马上意会,将鸡巴抽离蜜穴,挺在玉珈的檀口上,意乱情迷的玉珈顺理成章地便张开小嘴让那肉棍突入,闷哼了几声后,便在吞吐鸡巴时发出啵唧啵唧不停的淫靡音响。
就这般在尺寸美人的嘴穴和蜜穴中来回替代操干,三人的呻吟声不绝,安碧如也没闲着,用那香舌钻入玉珈仍有些许红肿充血的蜜穴中舔舐,三人的水乳交融,不需要任何骚言浪语,也足够淫靡菲菲。
抽插了近半个时辰,大根本想开始冲刺喷发,犒劳一下大美人的骚穴,可她却是出声让大根转到自己这边来,继续开干。
大根也不是银杆蜡枪头,何曾怕过,便爬到安狐狸的头上,让她深喉伺候一番后,将那火热的肉棍突入到玉珈的美穴之中,也不让玉珈歇息,安碧如双腿夹住玉珈的颦首,便享用那小嘴舔玉。
她则是伸出香舌舔舐鸡巴根部,不时吞咽下从二人性器交合处流出的淫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