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别哭了……娃儿,你哪里……不……舒服……告诉姐姐,姐姐帮你看看吧……哦……”
小乞丐这才想起自己肚子闹得很,可他看着这位脸蛋比娘亲好看得多的漂亮姐姐,表情很是奇怪,疑惑道:“呜呜……姐……姐……你不是大夫吗?……你也生病了吗?……很痛吗?……”
宁雨昔尴尬得脸红耳热,羞道:“没事……嗯……姐姐不……痛……就是有点……哦……不……舒服……嗯……等……等……哦啊……”
小乞丐疑惑更甚:“姐姐……你都已经满头大汗了……还能帮我治病吗?”
宁雨昔急道:“姐姐没事……过一会就好的了,姐姐先替你把脉可好,来,把手伸出来”
小乞丐将信将疑地伸出骨瘦如柴的小手来,宁雨昔强忍着蜜穴肉壶被那严护法猛舔狂吸着挑逗的快感,勉强稳住心神后开始把脉。
随着小乞丐安静下来,宁雨昔后面传来的奇怪声音越发清晰,小乞丐不住好奇的向后望去,宁雨昔担心漏了馅,挡住了他的视线,对他道:“小娃儿,不用担心,没什么事,就是闹肚子,我开几服药,你喝了……嗯……之后,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看你样子也想必饿了吧。”
这时小乞丐果然肚子发出咕咕的声响,他小声道:“我两天没吃过东西了。”
宁雨昔心疼怜惜道:“没事,以后不会吃不饱的了。”
说毕唤来了外面的弟子仲八,吩咐仲八带小乞丐去吃饭,然后去洗刷一下换身衣服再回来,并嘱咐今天先不看诊。
待仲八带着小乞丐离去后,宁雨昔扭头道:“严护法,你不讲信用,还没够吗?”
严护法这才把含住肉壶口的大嘴松开,站起身来,一脸意犹未尽地淫笑道:“凌圣女,见谅见谅,实在是你太诱人了,我把持不住啊,刚才你说不看症了,后面也不会有人进来了,那我们继续?”
也不等宁雨昔答应,他顶着胯间高高撑起的帐篷凑近,已经开始解开身上的衣服。
宁雨昔脸上闪过一丝蕴怒,开口道:“我看不了症,也是你胡来导致的,先别急,都到了现在这地步,我说什么也没用了吧,但是我有个条件。”
严护法解开衣服后,露出一身壮实的肌肉,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看起来极为渗人,能统领三州朝廷兵马的地方大员,也是在死人堆里打滚的人了。
他把宁雨昔挪到那椅子上后才道:“凌圣女,大家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要怎么玩了,你有什么条件要说?”
宁雨昔肃然道:“让我在这里与你交合,本就坏了我们的约定,不过这是迟早的事,我也不计较了,刚才那孩子,你可答应我,让他好好地过上几个月舒坦日子,衣食无忧,他……他也就只剩那么几天了。”
宁雨昔的条件出乎严护法的意料之外,竟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
严护法不禁好奇问道:“凌圣女,你这条件,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若是想要帮他的话,轻而易举,又为何要求道于我呢?”
宁雨昔摇头道:“我本来就无法在这里待太久,他年纪太小,而且身患不治之症,也不能随我走,若是给他银子,就等于稚童抱金招摇过市,那就是害了他,这娃儿不该受这些苦的,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安顿这么一个娃儿举手之劳,不是吗?”
严护法微笑道:“那是自然,可是,凭什么?”
看着严护法对于一个身世如此可怜的孩子也是铁石心肠,宁雨昔暗吸一口气后,站起身来,玉手开始主动换衣解带,当一具完美的诱人胴体呈现在严护法那两眼发光的眼前后,她妩媚一笑道:“就凭你办好了这事,我还留在这里的最后三天,都听你的,如何?”
严护法扑向宁雨昔的娇躯道:“好,这事我答应了,你就尽管放心,我会帮他找一户老实本分的人家去照顾,也不管他还有多长命,只要他活着一天都会悉心照顾,她娘的这奶子太够劲了。”
宁雨昔算是给自己和那小乞丐的事做了个了断,以她的性子是断然不会置之不理的,和严护法的交易也是顺势为之,替小乞丐作好安排才能让她以后不会有心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