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媚笑道:“哦?怎么个不客气法啊?姐姐我倒是想要看看。”高酋忍无可忍,正准备翻身扑倒身边这头绝色妖狐,突然安狐狸闪身窜了出去,白了他一眼道:“好了不逗你了,高弟弟,不错,还真抗得住姐姐我这媚功,看来青旋师侄对你器重也不是没有理由,那姐姐我就先告辞咯,等师姐回来后我再来吧。”
安碧如撂下话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高酋在原地呆若木鸡,他欲哭无泪,自己这一身欲火被撩起却无从发泄,哭嗓道:“安姐姐你这是要玩死人啊!”
一夜无眠的高酋,终于在翌日响午听到旁边房间的动静,他急冲冲地跑了过去无礼地推开房门,是那彻夜未归的宁雨昔现在才返回客栈,一见面便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宁雨昔看着猴急的高酋不解道:“你怎么了,我才刚回来……等等……我身子还没洗过…..啊…..慢点……门还没关……哦…….”
宁雨昔应付了一宿那帮汉子的群奸,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其实宁雨昔还没得到真正的满足,面对着如饥似渴的高酋,她的还没得到足够发泄的身子又被撩起了欲火,娇躯欲拒还迎,还是任由高酋在她身上发泄出满身的兽性。
二人肉体上的契合已经达到了一种水乳交融的地步,高酋被安狐狸撩起的兽欲全盘倾斜在宁仙子的身上,宁雨昔残留在体内的淫药后劲也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后,高酋才对宁雨昔解释起来。
在听闻自己竟被师妹得悉了此番变故,昨晚的淫态更是被尽收眼底后,宁雨昔长叹一声,呼出一口浊气,苦笑道:“该来还是会来的。”宁雨昔思绪有些烦躁,她让高酋先回去,自己需要独处一会。
是夜,宁雨昔一人独坐在房中,突然抬头看向窗外,只见安碧如轻盈地靠坐在窗栏上对着她笑道:“宁师姐,别来无恙。”
宁雨昔回道:“安师妹,你来了,进来吧。”安碧如落到地上,走到宁雨昔旁边坐下,故作打量道:“师姐你这气息不错啊。”知道安碧如要来,宁雨昔恢复原本面目,她叹声道:“安师妹,事已至此,就无谓再打趣师姐了,这共乐教一事,事关重大,我个日时节事少,只是这一事,安师妹知道后,打算如何处理?”
安碧如说道:“师姐你的意思是想问我会不会传出去?师姐你这就小人之心看轻师妹我咯,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多给几个人做那事嘛,按我看来,说开了的话,以师姐你的姿色容貌和身份,便是养上一千几百个面首又如何,只要受得了,谁不稀罕你我这般美人呢,手底下没一堆裙下之臣,也白白浪费了你我这副天生就是用来迷倒那些死男人的身子。”
听着安师妹的肺腑之言,宁雨昔没有出声,似是默认。
安碧如继续道:“在这男尊女卑的天下,我们女子能有依仗的东西有多少,但却又有多少枷锁被无形加身。自我出道以来,便没有浪费自己这身完美肉体的优势来做事,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天与不取,暴殄天物才是罪大恶极,纵使师姐你这般武功绝顶罕逢敌手,不也一样无法事事以武力解之吧,所以师姐你今日终于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色,而不是一味地仗着武功高来行事,师妹我却是断然不会说三道四,照我来看啊,师姐你还放不开,若是换作我来,当什么圣女,直接鸠占鹊巢去坐上这教主之位省事得多。”
宁雨昔眉头轻皱道:“说起教主,安师妹,这共乐教主,我昨天已经从那曾副教口中消息,他已经到了济南,不过还是习惯藏掖起来,你可有办法把他找出来?”安碧如笑道:“师姐,反正他到了济南,就差不多是瓮中之鳖了,早两天和晚两天又有何区别呢,还不如按兵不动,等这老王八自己浮出水面,免得动作太大打草惊蛇。”宁雨昔点头道:“说得也是,不差这一两天,到时候你我联手,定然不会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