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的淫语鼓励着卢护法不惜体力伺候主子,大手一拍在她那被撞出肉浪的丰满翘臀上,白皙的臀肉泛出了红印,说道:“哦…娘娘你这肥腚用这个姿势来肏着最爽了,啊….这大水屄夹得真够劲,她娘的太骚了,娘娘可真是够骚啊,白莲教里就数你最骚了,每次见着娘娘你这大奶肥腚就想要骑上去肏个过瘾,她娘的这骚水都流到我腿上了,呜,娘娘你就是个大骚货,每天挺着大奶子摇着肥腚出来就是要勾引人是吧,好爽,大水屄要把老子的鸡巴夹断了啊…..我肏死你个骚货娘娘,让你天天出来晃着奶子招摇过市勾引男人,…哦…..”
卢护法干得性起终于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安碧如收起了娇喘回头神色玩味地看着他,卢护法发现了不对劲,心虚得抽插也慢慢停了下来,安碧如说道:“骚货?!卢护法,这就是你对本座的看法?”
被安碧如盯得发毛,卢护法心脏狂跳,浑身轻颤,他颤声道:“娘娘莫怪,我平时干女人的时候习惯了说几句荤话助兴,娘娘你不喜欢听,我掌嘴,我不敢了,娘娘你大人有大量,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看把你吓的,呦嚯,鸡巴都缩回去了,本座又不是那没见过世面的雏,不过打趣一下你嘛,想说就说啊,你就是荤话说得再过分也无妨,肏穴的时候也别藏着掖着,怎么喜欢怎么来,乖,别给本座调皮,再卖力点伺候。”卢护法见安碧如并不介怀自己这种无礼的举动,他试探性说道:“娘娘你看这闹的,吓得我鸡巴都软了,娘娘不如给它吸硬起来?”
安碧如含情妩媚地笑而不语,无动于衷。
卢护法一时又不知所措起来,直到看着圣母娘娘那眼里戏谑的笑意,他才明意,一巴掌拍在那白臀上道:“骚货贱人,快把老子鸡巴啜硬,好让老子继续肏你那大水屄。”卢护法看着安碧如那顺从地转过身来,果真含住龟头开始吞吐,原本还有些惴惴不安的心情变得舒坦起来。
直到安碧如把满是残精淫水的鸡巴啜得水光程亮,那嘴上功夫简直碾压凤舞楼里的妓女窑姐,原本微软下去的鸡巴重振雄风。
安碧如转过身去,媚声娇喘道:“卢爷,妾身把鸡巴啜得够硬吗?快来宠幸妾身吧。”说毕媚扭丰臀。
准备提枪上马冲刺,卢护法扶着鸡巴抵住蜜穴口,双手一拍圣母娘娘的白肉肥腚,猛抓着臀肉往鸡巴上套,雄腰怒挺,枪出如龙一下全根没入到那湿滑无比的泥泞肉穴去。
坚挺的肉枪在那冥顽不灵的蜜穴肉套中反复进出来回冲杀,看似要把那软绵的蜜穴戳穿,实则却是以柔克刚,任它肉枪再坚挺,最后的结局也只会是被数不尽的套榨夹到丢出阳精,然而博弈双方明知结局却不会有所改变,唯一的变数就是看肉枪能否在被夹射出阳精前捅得那蜜穴媚洞反出阴精。
卢护法一往无前地奋力冲刺,一边肏插不过瘾就拍在身下这圣母娘娘的胭脂母马羞辱喝骂:“骚屄娘娘….这大水屄夹得这么紧,可是爱死了大鸡巴,说来听听,可是老子这鸡巴肏得你最爽….骚水太多了,不是被肏了喷尿了吧?哦啊…..怎么吸得越来越紧啊,下面这小嘴好像更喜欢鸡巴捅它啊,我去你娘的骚货,当初不是在街上看到你这骚娘娘,穿着一身白衣,两颗大奶乳沟把老子的魂都勾了,我也不稀罕入这白莲教,就想着你这圣母娘娘怎么那么骚啊,该不会是白天出来找了信徒,晚上回去就撅起腚来挨肏吧,没想到还真被我猜中了,娘娘你猜,我第一次看见你那奖赏立功的教徒,在我们所有人面前跪在那屠狗汉身下吸他鸡巴时有多激动,你还偏偏规定只能看不用动,连摸鸡巴都不行,那日看着你被那屠狗汉肏爽了几回,灌了两泡精在这骚穴里后还替他含鸡巴清理干净,那骚劲我整整半个月晚上都得套鸡巴射出来才睡得着,你说你骚不骚,贱不贱,该不该挨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