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园艺的，”妈妈把书翻过来给他看封面，“怎么，你也感兴趣？”
“不、不太懂……就是随便问问。”
妈妈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转过头看着他：“小勇，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阿姨说？”
赵勇的手指绞在一起，耳根又红了：“没、没有……”
“真的？”妈妈笑着看他，“那你为什么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看我的腿？”
赵勇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我没有——”
“别紧张，”妈妈的声音放松极了，“开玩笑的。”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手调到一个家居节目，然后——
“哎呀，遥控器没电了。”
她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起身去柜子里翻找电池。
但柜子有点高，她踮起脚尖去够最上层的抽屉，针织开衫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短裤下浑圆的臀部曲线和白嫩的大腿根。
赵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僵在原地。
妈妈没找到电池，转过身时，脚下的地毯一滑——
“啊！”
她整个人趔趄了一下，赵勇本能地伸手去扶，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
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妈妈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那双杏眼微微睁大，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收回去。
赵勇的手掌感受着那片肌肤的触感——细腻、温热，还有丝滑的触感，像是最好年代的丝绸。
他应该立刻放开。
但他没有。
他的手掌甚至微微收紧了一些，手指陷入那柔软的肉里，指腹摩挲着她大腿外侧的肌肤。
“小勇？”妈妈的声音有些低柔，“我站稳了。”
赵勇的手猛地缩回去，犹如触电一般：“对、对不起阿姨我不是——”
“没事，”妈妈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开衫，“谢谢你还知道扶我一把。”
她重新坐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看电视。但赵勇的心跳得厉害，刚才手掌心残留的温度和触感，像是烙印在皮肤上一样无法消除。
他偷偷看了一眼妈妈的大腿——刚才他碰过的地方，有一小块皮肤比周围稍微红了一些。
他能感觉到，他心里的某些东西，正在慢慢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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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小时，电视里放着什么节目，赵勇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的触感，还有妈妈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还有她靠在他怀里的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开始频繁地看妈妈，忍不住想找机会触碰。
终于，机会又来了。
“阿姨，你肩膀是不是有点僵硬？”赵勇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大胆了一些，“我、我看你一直在揉肩膀……”
妈妈确实在揉自己的肩膀，这几天伺候这群孩子，有点累。
“是有点，”她歪了歪头，“可能是看书姿势不对。”
“我、我帮你按按吧？”赵勇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
妈妈看了他一眼，眼里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被笑意取代：“好啊。”
她背对着赵勇坐好，把长发撩到一侧，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赵勇的手有些颤抖，落在她的肩膀上，隔着针织开衫的布料开始揉捏。
“嗯……”妈妈轻轻叹了口气，“小勇手劲还挺大的，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
赵勇的手指按着她指的位置，感受着衣料下那具身体的柔软与温热。他的手时不时会碰到她的脖颈，那片细腻肌肤的触感让他的动作变得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