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正在厨房里忙碌，今天她换了一件奶白色的棉麻家居衫，宽松的版型看起来随性又舒服，领口是方领设计，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肩线。
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畔，素颜的脸上带着晨起后特有的松弛感。
赵勇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这小子黑眼圈重得像熊猫，端着杯子的手在微微发抖，眼神有点游离，好像魂还留在昨晚的某个地方。
“早啊。”我拉开椅子坐下，故意撞了撞他的肩膀，“昨晚没睡好？”
“没、没有，就是有点认床……”赵勇的声音有点发虚，目光闪躲。
“小勇，早。”
妈妈从厨房端着三个盘子走出来，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她把煎蛋和培根摆上桌，顺手在赵勇面前放了一杯热牛奶。
“昨晚睡得怎么样？”她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阿姨家的被子会不会太薄了？要不要加一床？”
赵勇差点被牛奶呛死。
“咳咳、不用不用，被子很、很合适……”
“是吗？”妈妈歪了歪头，杏眼里含着关切，但眼底分明藏着促狭，“可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赵勇身边，伸手贴上他的额头——就像几天前那次一样，但这次她没有很快收回去。
“有点烫。”她的手掌轻轻覆在他的额头上，拇指抚过他太阳穴的位置，“是不是有点低烧？”
赵勇整个人都僵住了，后背挺得笔直。
我能看见他脖颈上细密的汗珠，还有逐渐蔓延到耳根的红晕。
他不敢动，也不敢看妈妈，目光盯着桌上的煎蛋，好像那片培根上藏着宇宙的奥秘。
“阿、阿姨，我没事的……”
“别动，让我看看。”妈妈弯下腰，和他平视。
这个姿势让她的方领家居衫自然垂下，从赵勇的角度望过去——那片白皙的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能看见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衣边缘。
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飘进他的鼻腔，和昨晚从门缝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赵勇的瞳孔猛地收缩，耳根红得要滴血。
“你……”妈妈凑近了些，仔细端详他的脸，“眼圈好黑，昨晚没睡好吗？还是……有什么事困扰你？”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又轻又慢，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一个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懂的秘密。
赵勇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手指死死攥着杯子。
他不敢抬头看妈妈，但又忍不住——目光从她的下巴滑到她光滑的脖颈，再不受控制地往更深处探。
昨晚那个画面又浮现了，丝质吊带滑落，丰盈的胸口暴露在暖光中，还有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唇……
“没、没有！”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破裂得厉害。
妈妈终于收回了手，直起身，脸上依然是那种温柔矜持的笑，好像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那就好。”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路过我身边时，和我的视线短暂交汇。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藏着只有我懂的得意。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她若无其事地拿起餐叉，开始优雅地吃早餐。
赵勇低下头，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煎蛋，咀嚼的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我能看见他的手还在发抖，叉子碰到盘子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吃早餐的间隙，妈妈又“不经意”地关心了好几次。
“小勇，要不要再来点牛奶？”
“小勇，看你瘦的，多吃点培根。”
每次她叫他的名字，赵勇都会浑身一激灵，然后结结巴巴地回应。
最过分的是——她起身去拿果酱的时候，路过赵勇身后，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颈，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你的心跳好快啊。”
赵勇可乐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我在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只能埋头扒盘子里的食物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