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会撩人？”妈妈轻笑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那件丝滑的睡袍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腰肢纤细，臀部的弧线饱满得恰到好处。
“浩然嘴甜，是讨人喜欢，”她背对着我，声音淡得像在自言自语，“但这种孩子太懂了，他那种撩法……是套路。”
我看着她的侧影，忽然明白过来。
“你的意思是……”
妈妈转过身，杏眼里含着浅淡的笑，却又显出不轻易让人接近的矜傲：“小勇不一样。他看见我就紧张，连话都说不利索，但眼睛……”
她停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眼角，仿佛在回忆什么。
“他不敢看，可他忍不住偷偷看。那种眼神很真实——又怕，又想。”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所以你觉得他更容易上钩？”
妈妈没回答，只是弯起嘴角，那笑容里有几分傲气，有几分玩味，还有隐约的期待。
她走到我面前，俯下身，与我平视，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月光从她锁骨滑进去，照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一个月，”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如果小勇一个月之内都不敢碰我，你就输了。”
“那如果他碰了你呢？”
妈妈直起身，朝门口走去，在房门口停下，偏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迷离又流露着自信，是一个成熟女人对自己魅力的笃定。
“那你就看着吧。”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留下被她身上残留的香味萦绕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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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傍晚，我给赵勇发了条消息：明天来家里玩，我妈说要炖排骨汤给你补补。
赵勇秒回：好！谢谢阿姨！
三个感叹号。我盯着屏幕，忍不住笑了。这小子，平时回我消息都是“嗯”“行”“好”，今天倒是积极。
周三下午四点，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见赵勇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子水果，还换了一件新外套——虽然那件外套明显不是他的风格，太正式了，像是憋着劲儿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你搞什么？”我盯着那件外套，“热不热？”
“不、不热，”赵勇涨红着脸，推了推眼镜，“你妈呢？”
“阿姨。”
妈妈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我和赵勇同时抬头。
她正缓缓走下楼梯，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合体的墨绿色针织裙，领口是精致的V字设计，不大不小，却刚好能把那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前一小段曲线衬托得恰到好处。
裙身贴着她的身体，腰部收紧，臀部以下略微展开，每走一步都优雅得像是在走T台。
“小勇来了？”她走到我们面前，笑盈盈地看着赵勇，“呀，换了新衣服？精神多了。”
赵勇的脸瞬间红成番茄：“阿、阿姨好。”
“进来坐，汤快好了。”妈妈转身往厨房走，裙摆在小腿处摇曳。
我看见赵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她的背影，然后猛烈地甩开，用力盯着自己的鞋尖。
接下来的晚饭，妈妈表现得跟平常没什么两样——给赵勇盛汤，夹菜，顺便随口关心几句学习的事。
但我知道她在留心。
每次赵勇偷偷看她的时候，她都恰好低下头喝汤或者抬手去够远处的菜，露出手臂内侧细腻的肌肤、或者领口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阴影。
赵勇的筷子三次差点掉在地上。
吃完饭，妈妈起身收拾碗筷。赵勇连忙站起来：“阿姨我帮你！”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妈妈笑着把他按回椅子上，手掌落在他肩膀上的时间，比正常多留了一两秒，“让宇儿陪你就好。”
那只手离开后，赵勇的肩膀还可以感觉到残余的温度，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上楼之后，赵勇坐在我的床边，一整晚都没怎么说话，眼神发直，偶尔摸摸自己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