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开门的时候，余光瞥见妈妈正从楼梯上走下来，今天她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随着走动轻轻晃荡，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阿姨好。”赵勇涨红了脸，声音闷闷的，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妈妈。
“小勇来了？”妈妈走到我们面前，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快进来坐，阿姨刚切了水果。”
赵勇跟着我往客厅走时，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偷偷地、飞快地扫过妈妈的侧影，然后猛地收回去，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妈妈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弯腰把盘子放到茶几上的时候，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那道深邃的沟壑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赵勇正好坐在对面，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橙汁差点洒出来。
“小勇，最近学习忙吗？”妈妈坐回沙发上，优雅地交叠着双腿，裙摆往上缩了几分。
“还……还行。”赵勇结巴着，额头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我靠在沙发背上，装作在看手机，实际上正在偷偷观察他们。
赵勇这种反应太明显了，他根本不敢正眼看妈妈，可每次她说话的时候，他又会飞快地瞄一眼，然后迅速躲开，活像被烫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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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陆浩然来了。
和赵勇截然不同，这小子从进门开始就嘴巴没停过。
“阿姨！几天不见您又变好看了！”他笑着打招呼，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妈妈，毫无避讳。
妈妈被逗得笑弯了眼：“就你嘴甜。”
“我说的是实话啊，”陆浩然赖在妈妈身边坐下，整张脸凑近了些，“阿姨你用的什么香水？好好闻。”
“哪有什么香水，就是洗衣液的味道。”妈妈笑着推了他一下。
我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陆浩然顺势握住了妈妈的手，装作认真地看着她手指上的小伤口：“阿姨你手怎么了？是不是做饭弄伤的？要注意点啊。”
“没事没事，小口子。”妈妈想抽回手，但陆浩然握得很紧，掌心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指。
“等我啊，”他松开手，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盒子，“我上次受伤我妈给我买的创可贴，特别好用，你试试。”
妈妈接过创可贴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短暂地碰触在一起。我看见妈妈的耳垂微微泛红，但语气还是很稳当：“你这孩子，倒是心细。”
陆浩然笑嘻嘻的，目光从妈妈的手移到她的脸上，再悄悄滑到她的锁骨和胸前，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是无意间扫过。
和赵勇那种慌张躲避完全不同，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却又不至于冒犯。
晚上浩然走了之后，我敲开了妈妈房间的门。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镜子里的她依然端庄，但我注意到她卸掉口红后，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湿润饱满。
“怎么样？”我靠在门框上，“这几天观察下来，你觉得谁更……”
妈妈拿着化妆棉的手顿了顿，在镜子里看着我，眼神有些奇怪。
“小勇太老实了，”她慢慢地把卸妆水涂在脸上，“看见我就脸红，连眼睛都不敢抬。”
“那浩然呢？”
妈妈没说话，过了几秒才轻声道：“太会了。这孩子……胆子大。”
我看着她把化妆棉放下，乌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卸完妆的素颜一样精致得不像话。
“那你选谁？”我追问。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那双杏眼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有些朦胧。
“再让我想想。”她说，但她的语气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选定赵勇】妈妈决定选择赵勇作为目标，想看看能让这个老实孩子变成什么样
[李家别墅，2024年3月18日，周一，晚9点]
“我选小勇。”
妈妈靠在梳妆台的椅背上，乌顺的长发披散着，卸妆后素颜的五官依然精致得分不清真实与幻影。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自然。
“赵勇？”我愣了一下，“不是浩然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