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虞意欢那双一向锐利的眼眸,也正透过那片冰冷的镜面,玩味地对上了叶栖梧那双早已写满了恐惧与慌乱的眼睛。
她的面容之上,依旧是从容的笃定,叶栖梧的那颗心,在这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坠入了那深不见底的谷底。
叶栖梧方才仓皇狼狈地转过身去,那惊魂未定的话语还未来得及开口,虞意欢又已是不按常理地,骤然间张开双臂,用力地将她整个人都死死地箍进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叶栖梧的身体,在这一瞬间,骤然间僵硬地愣在了原地。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体温,都仿佛在这一刹那迅速冰冷地消退了下去。
那冰凉的程度,竟与虞意欢低温的身体有得一拼了。
叶栖梧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指,已是隐忍地微微颤抖了起来。她后知后觉地,痛苦地意识到,这样,是不对的!
偏生,就在叶栖梧方才挣扎地伸出手去,正准备着要将虞意欢从自己的身上狠狠推开之际,虞意欢却已是迅疾地率先伸出了手去。
她狠厉地一把死死攥住了叶栖梧那双仍在不住挣扎的手腕,然后蛮横地牵引着她,跌跌撞撞地将她整个人都抵在办公桌之上。
叶栖梧那截纤细的腰肢,吃痛地撞在了那冰冷的桌沿,她甚至还来不及发出半分惊呼,虞意欢已是强势地低下了头去,就蛮横无理地吻了下来。
叶栖梧几乎是被虞意欢粗暴地,死死地半压在了那片冰凉的桌面之上,虞意欢的吻,一向从来都是霸道的,蛮横的。
在这一瞬间,叶栖梧那早已麻木的口腔里,又熟悉腥甜地弥漫开了那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
也正是这抹滚烫的,刺痛的血腥味,才堪堪将叶栖梧那早已飘远的,混乱的思绪,给狠厉地重新拽了回来。
叶栖梧这才后知后觉地,剧烈地开始拼了命地挣扎了起来。
可虞意欢却仿佛早已是轻车熟路地,轻易地一把扯下了自己颈间那条昂贵的领带。
然后见她利落地将叶栖梧那双仍在疯狂挣扎的双手,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偏生,叶栖梧的双腿方才剧烈地动弹了一下,虞意欢又已是霸道地,强势地强行将自己的一条腿,蛮横地插入了叶栖梧那早已瘫软的双腿之间。
虞意欢就这样彻底地将她压制在了自己的身下,竟是连半分都动弹不得。
叶栖梧真切地感觉到虞意欢霸道的气息,正铺天盖地地,浓烈地将自己整个人都死死地笼罩在了其中。
她那早已是脆弱不堪的后颈,又被熟悉的力道给狠厉地捏住了。
那一瞬间,叶栖梧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骤然间彻底地偃旗息鼓了。
这整整九年以来,那早已是深深烙印在了她骨髓深处的卑微的服从,竟叫她此刻连半分反抗的心思都再也生不出来了。
待虞意欢利落地褪下她那身笔挺的西装裤时,叶栖梧的身体已是本能地,恐惧地骤然哆嗦了一下。
虞意欢一向,最是偏爱直截了当地闯入主题。
所以,当她的手指熟稔地,顺畅地探入叶栖梧那仍是一片泥泞的小穴深处时,突兀地触到了那枚正死死堵在里头冰凉的玉势。
叶栖梧几乎能真切地感觉到,虞意欢那一向沉稳的动作,在这一瞬间,明显地,僵硬地顿了一下。
叶栖梧的那颗心,也就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她实在是不知道,这荒唐的事态,怎的忽然之间演变成了这副模样。
叶栖梧能清晰地感觉到,虞意欢的手指正缓慢地勾住了那玉势末端的小钩,然后恶劣地,玩味地朝外拉扯了出来。
叶栖梧那本就早已瘫软不堪的腰肢,在这一瞬间骤然彻底软了下去。
那一整日都被死死堵在里头,无处安放的淫水,也随着那玉势的抽离,汹涌地,狼狈地跟着往外涌了出来。
可虞意欢却不过是随意地伸出手去,轻缓地摸了摸叶栖梧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已是了然于胸地,笃定地猜到了:“在憋尿?”
叶栖梧没有回答,只是羞赧地别开了头去,然后只是从喉咙深处,压抑地,狼狈地闷哼了一声。
虞意欢却不过是凉薄地,玩味地轻轻勾起了唇角。她只是将那一整根玉势堪堪抽出了一半,然后又狠厉地,蛮横地猛然间重新插了回去。
叶栖梧难耐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