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阳应着,替她理了理被雨打湿的道袍。
徐文鹏松了口气,从怀里又摸出张纸条:“宗门外的青竹亭,三日后辰时。我在那等你。”他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句,“对了,黄姑娘现在是内门弟子了,管着灵植园。我昨日见她,穿着月白宗服,比从前...精神多了。”
杨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储物袋里的信。
青竹亭,月白宗服,灵植园的泥土香——他突然想起十年前,黄小梅蹲在野地里,裤脚沾着泥,举着株歪脖子赤焰花说:“阳哥你看,它根须扎得深,肯定能活。”
雨还在下,檐角的水线串成珠子,滴在青石板上,叮咚作响。
杨阳望着徐文鹏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怀里还留着沈曼玉的体温,鼻尖萦绕着柳如烟的发香。
他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那里躺着两封未拆的信——一封是黄小梅的,另一封,是沈曼玉方才趁他不注意塞进去的,边角还留着她的唇印。
有些路,终究要走到岔口。
他低头吻了吻沈曼玉发顶,又握了握柳如烟的手。
雨丝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却压不住心口那簇火苗——那是对破阶的渴望,是对未来的期待,更是...对某个久别之人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