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亩灵田,足够他培育五品以上的灵植;《手札》里若有九叶朱果的培育方法......
"我替阿阳应了。"沈曼玉突然起身,夺过玉符塞给杨阳,"不过先说好了,若是伤了我家阿阳......"她指尖绕着发尾,眼尾微挑,"徐家的《星雷植鉴》,我可要天天去抄。"
徐文鹏的表情僵了僵,随即堆起笑:"自然。"他又摸出张帖子,"三日后湖边茶会,我阿姐说要亲自见杨兄。"
杨阳接过帖子,烫金的"徐"字在烛火下泛着光。
他能感觉到沈曼玉的目光像根细针,正戳在他后颈——那是她在提醒他,莫要被甜头迷了眼。
"文鹏,时辰不早了。"徐长老的声音从院外传来,"莫要扰了杨小友休息。"
徐文鹏应了声,冲杨阳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杨阳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低头看手中的护心符,玉质微凉,却让他想起徐掌柜的话:"徐家的糖衣炮弹,吃下去容易,吐出来难。"
"阿阳。"柳如烟的手覆上他手背,"你若不愿去,我们便推了。"
"我想去。"杨阳抬头,望着两位夫人眼底的担忧,突然笑了,"徐家要的是我的命,可他们不知道......"他摸了摸储物袋,系统面板的蓝光在指尖流转,"我有的是命可以拼。"
沈曼玉突然伸手捏他的脸:"嘴硬。"可她眼底的笑却散了,"明日我去药铺,替你问问周家的动静。"
"我陪你。"柳如烟收拾绣绷,"顺便买些针线。"
杨阳望着两人忙碌的身影,心里的弦忽然松了。
他摸出徐芷若送的传讯符,淡青色纹路在掌心流转,像条沉睡的蛇。
三日后的茶会,徐倩倩——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转了两转,像颗浸了蜜的棋子,正等着他落子。
窗外的月光漫过窗棂,将传讯符的影子投在案上。
杨阳盯着那抹淡青,忽然想起徐掌柜今早说的另一句话:"那倩倩姑娘手里,可握着苍梧宗的灵植手札。"
夜风掀起窗纱,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杨阳望着跳跃的火光,忽然觉得这夜的风,比方才的酒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