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怀里的温度比任何破阶丹都烫,烫得他眼眶发酸:"烟儿,我回来了。"
"姐姐!"
沈曼玉从里屋跑出来,发梢还沾着捣药的药汁。
她望着相拥的两人,指尖攥着的药杵"啪"地掉在地上。
练气四层的灵气不受控地外泄,将脚边的灵米吹得乱飞:"你...你突破了?"
杨阳松开柳如烟,转身看向沈曼玉。
她眼尾还带着捣药时蹭的朱砂粉,像朵未开的桃花。
他勾了勾嘴角,指尖轻弹——一缕灵气裹着药杵飞回她掌心:"曼玉,检验下我新境界如何?"
沈曼玉耳尖瞬间通红。
药杵在掌心发烫,她想起昨日还在和柳如烟说"阳郎突破时肯定很辛苦",此刻他眼里的戏谑却让她心跳漏了半拍。"你...你耍人!"她跺脚去推他,却被他顺势揽进怀里。
柳如烟笑着擦了擦眼角,弯腰捡灵米。
水灵鼠趁机叼了颗米,蹦蹦跳跳往屋里跑。
暖黄的灯光里,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在地上晃成团暖融融的云。
"我去关铺门。"杨阳松开沈曼玉,转身走向门口。
指尖刚碰到门闩,袖中突然一烫。
他瞳孔微缩——传讯符贴着皮肤发烫,血色符纹如蛇般爬过手背,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
玉面书生...不是死了么?
他反手将门闩扣上,转身时已恢复温和笑意。
柳如烟正捧着重新盛好的灵米盆,沈曼玉踮脚替他整理被揉乱的发梢。
暖香裹着药香漫过来,他低头吻了吻柳如烟发顶,又在沈曼玉耳边轻声道:"等会儿和你们说突破的事。"
沈曼玉望着他发亮的眼睛,心跳突然快得像擂鼓。
方才他弹回药杵时的灵气,比三个月前强了不止三倍——难道...
她刚要开口,杨阳的传讯符又烫了下。
他不着痕迹地将手藏进袖中,望着两双期待的眼睛,喉结动了动:"先吃饭,吃完饭...慢慢说。"
窗外,松针在风里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