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黄小梅说的"今夜子时",想起晨雾里那片带血的银杏叶,喉间泛起铁锈味。
"下一件,《练气水灵术》玉简。"一佛道人掀开红布,玉简便在阳光下泛着幽蓝。
杨阳瞳孔骤缩——这正是他要找的筑基术法前置功法!
他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手指不自觉攥紧,符袋里的平安符被揉出褶皱。
灰袍修士突然笑了,金瞳里闪着狼一样的光:"小友,这玉简...怕是要争得头破血流呢。"
杨阳没接话。
他望着台上的玉简,又看了看四周突然紧绷的气氛——戴斗笠的女修握紧了削灵竹的匕首,蛇修的酒坛口渗出腥气,连一佛道人抚着青铜拐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荒风卷着腐草味灌进棚子,杨阳摸了摸面具下的脸,那里已经沁出薄汗。
他想起柳如烟的字条:"若遇危险,往东南方跑,我在三里外埋了引雷阵。"又想起黄小梅说的"园子里的花开得正好"——可十年前那株赤焰花,就是在开得最艳时,根须被蚀花虫啃了个干净。
台上的玉简还在泛着幽蓝,像块浸在寒潭里的玉。
杨阳深吸一口气,指尖按在符袋上,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该动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