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姑娘。"他转身看向左侧的灌木丛,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灵泉水,"躲了这么久,不累么?"
林子里静得能听见枫叶飘落的声响。
过了片刻,灌木丛簌簌作响,黄小梅从里面走出来,发间的竹簪还沾着草屑。
她望着地上的女修尸体,指尖微微发抖:"我...我本想等她动手后再帮你,可她的金索太快了..."
"所以你就站在旁边看?"杨阳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尾微微上挑,和红裙女修竟有三分相似,"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来确认我有没有拿到玉简的?"
黄小梅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头攥紧了袖口:"宗里...宗里最近查得严,我不能暴露。"
杨阳没再追问。
他弯腰捡起女修袖中的雷火符,符纸边缘印着青阳宗的云纹——和柳如烟昨日在他符袋里塞的引雷阵图,用的是同一种符纸。
"该走了。"他将雷火符收进符袋,转身往东南方走去。
月光透过枫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腰间的御兽牌突然泛起温热,像在回应他心跳的节奏。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鸣,杨阳摸了摸符袋里的玉简,又摸了摸贴胸放着的平安符。
他想起柳如烟的字条最后那句"若得手,便去宗内找我",想起灵田边那株被他用金手指催开的赤焰花,此刻应该正开得艳。
前方山坳里,隐约能看见青阳宗内门的飞檐在月光下泛着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