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袖口,里面还揣着从玉面书生那里得来的纸条。
六日后的北崖,影奴......
林婉清忽然转身,月光照进她眼底,像落了把碎冰:"杨道友,明日我要去一趟乱葬岗。"
杨阳心口一紧,刚要问她是否知道影奴的事,却见她已经掠空而去,只余下一句被风撕碎的尾音:"不必跟来。"
他站在灵田边,听着稻穗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鸣,比昨日更凄厉几分。
袖中纸条被攥得发皱,他望着林婉清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木水灵诀养气术》里那句"木灵化毒,水脉生春"——或许,这术法能解她体内的毒?
可等他回到院中,却见柳如烟正将他的药炉擦得锃亮,沈曼玉在往茶盏里添桂花蜜。
烛火映着她们的笑脸,他突然有些恍惚:这人间烟火,和那随时可能扑来的危机,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
窗外,有黑影掠过屋檐。
杨阳的指尖轻轻按在丹田上——那里,木水灵诀的灵力正缓缓流转,像沉睡的兽,随时准备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