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院中的桃树,掌心的温度惊得桃花簌簌落下,落在他脚边,像铺了层粉色的雪。
与此同时,百里外的黑风林里,周鹰捏碎了最后一块传讯玉简。
碎玉扎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暗红的花。"古潘江那废物,连个练气修士都收拾不了?"他盯着林深处的尸堆,其中一具尸体腰间的储物袋上,分明刻着徐家的云纹——那是他给古潘江的信物。
"杨阳..."他低低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我周家养的狗,也不是谁都能杀的。"他抬手召出一只青面鸟,将染血的碎玉塞进鸟喙,"去,跟着这气息,找到他。"
青面鸟振翅而起,消失在夜色里。
周鹰望着它飞走的方向,嘴角勾起阴鸷的笑:"练气六层又如何?
等我到了,定要让你尝尝,被人抽了筋骨做成傀儡的滋味。"
次日清晨,杨阳在药铺里擦着柜台。
他昨夜在桃树下坐了半宿,用冰水浇了三次脸,才勉强压下体内的邪火。
可此刻他望着门口摇晃的"悬壶"招牌,总觉得后颈发凉,像是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客官里边请!"伙计的吆喝声响起,杨阳抬头,却见门外的阳光突然暗了暗,像是有片乌云遮住了太阳。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储物袋,那里躺着他新得的那柄短刃——可这凉意,比寻常修士的气机更阴,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