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搂着柳如烟躺下,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心里却翻涌着各种念头:沈曼玉的茶、她的"听声"本事、黄小梅收到信后的反应...
千里外的青阳宗,演武场上的月光正落在黄小梅肩头。
她刚收了剑,额角还沾着汗珠——方才突破练气七层时,竟引动了小范围的灵气漩涡,把演武场的石桌都掀翻了。
"黄师姐好本事!"有弟子笑着递来帕子,"听说您从前是上品灵根,难怪突破得这么顺。"
黄小梅接过帕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褪色珠串。
她正要说话,忽然见一只灰羽信鸽扑棱棱落在她肩头,鸽腿上绑着个小竹筒——竹筒上的封泥带着淡淡的木灵香,是山下的味道。
她取下竹筒,拆开信笺的瞬间,目光顿住。
信上字迹清俊,落款是"杨阳"二字。
"有意思。"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月光映着她眼底流转的暗光,像深潭里突然掠过的鱼影,"这山下,倒真有会搅局的人。"
演武场的更鼓声响起,黄小梅把信笺重新折好,收进袖中。
风掀起她的道袍下摆,露出内侧绣着的青阳宗山纹——那纹路的针脚,竟与杨阳在徐磊道袍上看到的蓝渍,有着几分说不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