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块中品。"徐磊把灵石袋甩在他脚边,"明早去账房领罚。"他转身要走,却被杨阳的声音叫住:"徐执事,张老三储物袋里的黑鳞,和这刺客的......"
"胡扯!"徐磊的声音突然拔高,灯笼里的火苗被惊得跳了跳,"张老三是被劫修杀的,和七海帮有什么干系?"他脚步踉跄着走远,后背的汗浸透了道袍——方才杨阳看他的眼神,和三个月前苏云骂"废物"时一模一样,却多了把藏在袖子里的刀。
杨阳蹲下身捡灵石袋,指节在月光下泛着青白。
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徐磊越急,就越说明他和七海帮脱不了干系。
柳如烟悄悄握住他的手,掌心的薄茧蹭着他的虎口,像在给他喂颗定心丸。
"杨道友。"
清冷的声音从营地外传来。
白九林的亲传弟子捧着个青玉瓶站在月光里,瓶身映着他腰间的长老令牌,"我家师父说,你今夜护灵有功。"
杨阳抬头时,眼底的暗潮已经压成了一汪静水。
他接过玉瓶,道了声"多谢",指尖却在瓶身摸到道极浅的刻痕——那是白九林特有的标记,代表瓶里装的是蕴气丹。
柳如烟没注意到这些。
她看着杨阳接过玉瓶时弯起的嘴角,只觉得今晚的月亮比往日亮些,连风里的血腥味都淡了。
可她不知道,杨阳垂在身侧的手正悄悄攥紧,指缝里渗出的血珠滴在泥土上,像朵即将绽放的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