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林雪丹的声音。
林一刀的背肌猛地绷紧，转身时眼底似有刀光："谁杀的？"
"还能有谁？"林雪丹倚着廊柱，指尖转着枚冰棱状的法器，"那林婉清最近和苍梧岛主混在一起，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她眯起眼笑，"大长老正发狠要查，咱们不如..."
"住口。"林一刀打断她，玄铁刀"嗡"地出鞘三寸，"林婉清是我妹妹，轮不到别人用这种手段。"
林雪丹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望着林一刀泛红的眼尾——那是他练刀过狠时才会有的痕迹。"你可知林威要的不只是凶手？"她指尖的冰棱突然碎裂，"他要的是借机废了林婉清的候选资格！"
"那我便在族比上堂堂正正赢她。"林一刀将刀重重插入脚边的巨石，刀锋没入三寸，"用刀，不是用阴谋。"
林雪丹盯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看了片刻，突然轻笑一声："好，好个刀痴。"她转身时绣鞋碾过地上的断冰，"等你后悔时，可别求我。"
演武场的风卷起满地碎冰，林一刀望着刀身上自己扭曲的倒影，喉结动了动。
他伸手摸向腰间的玉佩——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上面刻着"守正"二字。
指尖刚触到玉面，远处传来一声钟响。
那是灵舟归岛的讯号。
林一刀猛地拔起巨石中的刀，刀鸣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他望着演武场尽头的红枫林，那里已经能看见灵舟的影子。
风卷着枫叶掠过他的脸，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